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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子的故事

    时间:2014-07-12 21:45 来源:悦读空间 作者:wanshehui.com 点击:
    先从一个地名说起吧,家乡的西南有一个小山村叫西两间房。那里的人很有娱乐精神,本是穷乡僻壤,却有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州,比不上窄岭西沟。不过,你仔细看,那山却也很秀。 华子就出生在那里。华子是舅的女儿,我的表妹。出身却很波折。当年与舅订婚的

         先从一个地名说起吧,家乡的西南有一个小山村叫西两间房。那里的人很有娱乐精神,本是穷乡僻壤,却有语: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州,比不上窄岭西沟。不过,你仔细看,那山却也很秀。     

                              
       华子就出生在那里。华子是舅的女儿,我的表妹。出身却很波折。当年与舅订婚的舅妈与别人有了私情,与舅结婚三天生下了华子。不关胸襟,身材矮小的舅当初最多的担心怕的是错过这个村没有那个店娶不上媳妇吧。


        华子长得没有可人之处,三角眼,胖墩墩,说话声音也不好听。一年后舅妈又生了舅的女儿。有年我去舅家,坐在桌上吃饭,舅指了一个方向大声地叫:华子你看那是什么?趁她扭头看时却把肉夹进了二妹的碗里。大咧咧的舅妈也跟着笑,我的心却被划了一下。挨打挨骂是便饭,有时并不是不听话,更多的是心里失衡的发泄吧。在心里他始终容不得她。


       再后来,舅终是离弃了舅妈,这样那样的原因掩盖下,华子的出身怕是主因吧。据说这个问题还摆在了法庭上。小小的人儿怎么面对?我是觉得有些残忍。


       舅娶了同村别的女人,舅妈嫁了同村别的男人。乡村的世界真是狭小。纷争过后,判给舅妈的华子依旧和舅来往。趁新舅妈回娘家时,华子会跑回来看舅,依旧爸,爸叫得很亲,已经十五六的华子会问舅:她对你好吗?会很豪气地说:没事,等我长大了我养你。满室的笑语是以前不曾有的。


        离婚前舅妈已经做了结扎手术,新找的男人和她是初婚,华子是唯一的孩子,招亲养老顺理成章。据说招了一个姑爷家里很穷,不穷谁会招亲呢。尚不到结婚年龄,就过到了一起。


      那时我在离家百里地之外的地方上班,很少回家。知道的关于华子的消息甚少。有次回家说起话来,三妹很伤痛地对我说:二姐你知道吗?华子死了。我的心沉下来,很疼。


       从三妹那里我知道,华子因为和舅妈新嫁的男人吵架喝了毒药。不到二十岁的生命就这样飘然而逝。对比舅据说这个男人待她不错,可她怎么就寻了短见?舅大病了一场,同村的人都说他是有情有意,我想他更多的是难以言说的歉疚吧。


      华子是穿着她生前喜欢却舍不得买的红皮鞋上路的。招亲的男人不等她过头期就赶着他带来的破马车回了爹妈家。舅妈后来又抱养了一个女孩疼的宝似的。


        华子离世怕已有十多年了吧。这个苦命的孩子来到世上除了受苦,仿佛从未体偿生活的甜。却不懂计较,如今她的坟上怕也是荒草漫生了吧,但愿她在那边不再受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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