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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男人堆里爬出来的女人

    时间:2014-07-12 21:45 来源:悦读空间 作者:碧海青天 点击: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当大二时我与她在异乡相见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一定让人给操 了,我很难过,当我想到当初我没有把她给操了的时候,我更加难过。而重要 的是,就是在异乡,就在那时,就是她已经变成一个荡妇的时候,我依然没有勇气 操她,更何况,我知道,我

     事情是这样开始的,当大二时我与她在异乡相见的时候,我感觉到她一定让人给操 

    了,我很难过,当我想到当初我没有把她给操了的时候,我更加难过。——而重要 
    的是,就是在异乡,就在那时,就是她已经变成一个荡妇的时候,我依然没有勇气 
    操她,更何况,我知道,我可以的,是的,我可以。 
    当高一和她坐同桌的时候,我就深知我被毁了。正如《笔记本》里说的,初恋能够 
    改变人的一生,这“一生”不是他妈的感情问题,也不是事业,是每个人抱着枕头 
    yy当中的黑夜,她不会左右你的崇高理想和价值观,更不会左右学习,事业,家庭 
    ,仅仅是内心深处的感觉,当我们对着镜子做难为情的动作时候想到的,我力求客 
    观理智的认识这种感觉,但可笑的是,就是到现在,我仍然以为,正如那天她坐在 
    我身边,这样的“一生”就将永远伴随着我。 
    写这玩意的时候我思潮澎湃,但实际上异常混乱,我不知道我能否记录最真切的感 
    觉,但我一定要将我所有的伤口再次撕裂,我喜欢享受痛苦,是的,享受。 
    ——好,以上可以算做序 
      
      
      
      
      
      
      
    还是说点事实吧。是一个漂亮的女孩。注意,没有用美这个词,若在当时,我一定 
    会用“美”这样一个不带烟火气的词去形容她。怎么描述呢?当时应该是我们年级 
    最漂亮的,因为我所呆的城市几乎没有本地人,父母在一个地方出生的很少,杂交 
    优势导致女孩子都很漂亮(据大学同学评价),那时候是我们班的文艺委员,能歌 
    善舞,识谱,会手风琴,偶尔搞搞巴蕾。交际面奇广,不只是校内,重要的是所谓 
    的“社会”,那时侯时兴“认哥”,她就有许多许多的哥哥,若干年后我明白了为 
    什么只要长的漂亮的女孩子很少上很好的大学,原因就是她们在初中的时候就被耽 
    误了的道理,如果我提前明白,我相信,我不会那么痛苦。 
    记得准备上高一的那一个暑假,一天清晨,我在院子门口企图偷邻居一串葡萄的同 
    时,我看见她坐在她父亲自行车后坐向学校去的时候我意识到,该死的高中生活要 
    开始了,今天要报到! 
    我们在一个班,她在初中就有一定名气,但小学的时候,我和她不是一个学校,所 
    以不太了解,因此当我知道我们一个班的时候,我意识到,我发育了。 
    高一刚开学就开始军训(15天),军训后才上课,军训的时候班里就发生了很多男 
    男女女的事情,但不幸的是,和我一个班的这一小撮同学都是“性格内向,脾气倔 
    强,jb干涨,就是不上”的郁闷王子,(注意:我们军训是在部队里面,以军队编 
    制进行,一个班分成n个部分下放到各个连队,譬如特务连之类),所以我以为什 
    么都没有发生,当与教官挥泪而别,同时偷了一个弹链和两个炮弹壳后,我唯一的 
    遗憾就是没有搞到军刺。事后我才知道,高中的时候,只要一集体活动,尤其是脱 
    离家,那就意味着无数“阳光灿烂的日子”,这些罪恶我不敢,所以我后悔,如果 
    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不要以为什么16岁的花季,事实是,有 
    些人正在享受,有些人已经失去,有些人根本就不知道没有花怎么悸动?真的,是 
    因为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胆小如鼠! 
      
    让我们一起回到那个年代,人们不知道那时候世界上的人都在看《盗火线》和《刺 
    激1995》,而我们还在为《男人的一半是女人》兴奋不已,是的,我们孤陋寡闻, 
    但我们有着说不出来的幸福,只因自己莫名的心跳,记得看完《本能》后,我唯一 
    想起的就是傻乐私通在车后座上围着个丝巾的镜头,那种视觉感应一如我刚坐到她 
    身边看到的侧面——穿一套粉红色的套头运动衫,长头发紧贴耳根束起,脸,脸是 
    什么样子,记不得了,留下的只是颜色,人说,有颜色的梦境是真的,可为什么从 
    来没有重现过? 
    又乱了,其实我是想说明我们为什么坐在一起,不是运气,不是什么缘分,是老子 
    自己创造的!一开学,我就和一个相扑是同桌,忽然开始大家一起开这个相扑和我 
    后来的同桌的当时的同桌的玩笑,我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拼命渲染,谎言宣传千遍 
    就成了真理,这时,最不可思义的事情发生了——那家伙居然因为眼睛不好要求换 
    座位!然后我就主动当着全班的面向老师申请我和他换!表面上看我是做月下老人 
    ,实际上我是想满足自己的繁殖冲动,不论怎么说,在相扑的羞涩下,在他的感激 
    下,在她的无所谓下,在我的暗喜下,在男同胞的理解下,在女同胞的茫然下,我 
    踏入了雷池。现在想来这个混求是为了害我才和我换座位的,日后他居然选学麻醉 
    专业,现在天天有红包(在手术室),妈的我在为当初的幸运懊悔不已,轮回啊! 
      
      
    我一直认为,如果两个人发生恋爱关系,那么一定是因为两个人因为不可抗拒的力 
    量呆在一起够长的一段时间,日久生情——毕竟,女人是靠耳朵恋爱的,而男人则 
    靠性欲支持。而我是反其道而行之,先创造不可抗拒的力量,再发展我们的感情。 
    事实上远没有这么快就进入角色,而我因为阴谋得逞得意忘形了将近一个月,天天 
    做美梦,上课专心听讲,而她对学习没什么兴趣,时常和她的军训情人一起“交流 
    ”,我视而不见,因为,在我说来,能和她坐在一起这么久,已经很爽了。这就不 
    得不说一下这个军训情人,身体素质暴好,运动项目泱泱精通不说,长的极象毛宁 
    ,反正所谓阳光男孩的特点这b都占全了,当时我不知道他也是个淫棍,只是觉得 
    他不怎么爱说话。事实证明我错了,在公共场合不说话不代表不爱说话,当你们遇 
    到一个在公共场合装深沉的阳光男孩,你们一定要清楚的看出来:他弄的女人一定 
    比你见到的多一点点。 
    对那段时间的记忆留下的不多,只记得在拼命做作业的时候,有时候突然累了,便 
    想到我现在已经和她是同桌了,她很漂亮,以后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呢,然后嘿 
    嘿傻笑,心情振奋地投入到光荣而伟大的学习生活中去!其实痛苦的时候想快乐的 
    事情来安慰或激励自己是最弱智的做法,因为日后你的快乐会让你更加痛苦。然后 
    我记得有一天我们英语老师让默写课文,然后她一个单词不会,就抄我的,当时我 
    装的一本正经,正襟危坐,基本没有什么配合,只是告诉她,你随便看吧!然后她 
    每看一次便移过身体,轻触我的肘子,吐气如兰(也许是幻觉),而我紧张的一塌 
    糊涂,倒不是因为怕老师发现,而是,而是。。。。。第一次亲密的接触!说的有 
    点夸张,但当时我确实那么纯洁,巨兴奋所以紧张,下课后她更兴奋,到处给人说 
    ,我同桌把所有的课文都被下来了!当我第一次听见一个女孩子赞扬我的时候,那 
    种心情难以理解,也许就是虚荣心吧,但我只是低着头,看着书,任凭哈喇子滴在 
    扉页上。 
      
    经过周密的思考,我开始慢慢的有点企图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她和那个军训情人 
    正在苟合的过程当中齐头并进,话说回来,我当时并没有挖墙角的概念,因为我也 
    没有要和她恋爱的心理,而是想着这样就不用负责任了,出了事情有个冤大头抗着 
    呢~但有一点我没有想清楚:由于我什么经验都没有,天知道会有什么结果,而且 
    我是一个自认为自己是一个自控能力和如来一样的小p孩,哪晓得沼泽地的可怕? 
    ! 
    简单的说,我的进攻原则有两个方面,第一是必须说她好,第二必须是说我坏。这 
    样的话不仅能唤起她母性的一面,而且能为我的将来找点理由,其实这种小说里看 
    来的方法实践性并不强,事实证明这当中应该有我的人格魅力存在。现在记得不是 
    很清楚,但知道她对我最初的评价:你这个人真好玩!现在我才明白,这他妈根本 
    不是夸我,而是说明我是一个质量比较好的玩具(之一)。但当时,我对自己说, 
    这只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但良好的开端就是成功的一半。说来也奇怪,这段时间 
    我一直没有吃醋或做贼的感觉,也许我也意识到,凭我这几把刷子,喝点汤我已经 
    很满足了,目的也完全达到了。我也从来没有和那个人争的意思,我只想分享一丁 
    点就行了,而且,天天见面我也很知足,并不做她想。 
    但事情往往是在发展变化当中的,这要交代一下,当时军训完后,学校要求封闭式 
    管理,每个学生要住校,我父亲英明的认为那是扯淡,而她和很多人都响应学校的 
    要求住校了,而我并没有住,那时候住校的人都要上自习,我对父亲说,为了督促 
    自己认真学习,我每天跟着同学一起上自习,晚上9:00到11:30,于是这样我就 
    能和她多待一会儿。但我猜到了开始,结局远不是那么回事。首先,自习这玩意不 
    如上课,座位可以随便坐,如果你象发情的野兽一样到处找异性一起上自习会被人 
    “谈话”的;其次,她自习的上半段是和军训情人滋润去了,下半段(10:30— 
    11:30)回来抄我作业,那么,上半段自己一个人坐比较怪,象是等什么人,找个 
    人坐我晚自习的目的就泡汤了;再次,上半段必须拼命做作业,到下半段她拼命抄 
    ,根本没有什么时间和我聊天,如果要聊,也是聊她的军训情人。最后,我记得有 
    一次她说她的军训情人在她宿舍抱着她轻轻的摇啊摇,她忍不住就亲了他一下,原 
    话我记得很清楚:“我觉得好舒服,我忍不住就,就亲了他一下!”当时我并没有 
    气急败坏,也不清楚为什么,更不羡慕,也不痛苦,也许,那时侯我从没有敢想过 
    能拥有她,只在想两个问题:1、我是抱不动她的。2、我不会不上自习陪她摇啊摇 
    的。3、我知道她的秘密了,她很重视我,我很开心。 
    是的,我还不配吃醋。 
      
    喜欢一个人待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过在那个时候,我从来没有觉得自己 
    喜欢一个人待着,我很开心,因为她,同时我知道,我很多事情不能耽误,包括给 
    妈妈的吻,包括与父亲的交流,包括考试要进前10名,包括我们这一群自以为是的 
    兄弟,事实上,我做的很好,因为,至少我很满足。人有时候不能象赶场子一样去 
    糟蹋人生,但那时的我力求面面俱到,但实际上,不用考虑衣食住行的我本就没有 
    多少面可以到。其实说句实话,我从来没有以为高中有多困难,我上课时候从来没 
    有45分钟满打满算的认真听过,实际上是老师在上面讲,我在下面做课后题,然后 
    再抄板书,抄板书的同时思考回顾一遍,就差不多了,剩下的时间在努力的思考窗 
    外的麻雀为什么这么他妈的肥?——到冬天了。 
      
    是的,随着我们同桌生活的不断发展,我们两个不断地相互交流,我渐渐的知道了 
    她的很多事情,而她也渐渐的了解了我。不过确切的说,她应该不了解,因为我在 
    和她说话的时候我总是尽量的回避我自己,尽量把玩笑和感情揉在一起宣泄,真实 
    与否只有我自己明白,因此,应该说,她和我在一起,在这段时间,没有往歪处想 
    ,很轻松的。我相信,漂亮的女孩子都喜欢“轻松”。举个例子: 
    (为方便起见,我称她为甲) 
    我:其实我从初中就开始注意你了,你知道吗?(故做深沉状) 
    甲:真的?怎么注意的?(狐疑) 
    我: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元旦你跳了个舞叫“阿拉木汗”?在晚会上给全校的人?( 
    回忆憧憬中) 
    甲:是啊是啊 
    我:那时候,就有人对我说,有个叫“-—”的女生很漂亮,马上就要上了,她要 
    跳阿拉木汗! 
    甲:恩 
    我:结果我一看,靠,一排子阿拉木汗!原来是集体舞! 
    甲:哈哈,就是的啊,你真好玩 
    我:其实你是那里面唯一的一个穿高跟鞋的,对么? 
    甲:。。。。。。。。。 
    我:嘿嘿,我瞎猜的,厉害吧,不过想来当初你确实很有名,我没有想到现在能和 
    这么有名的女生坐在一起~~~~~~~~~ 
    甲,我一起开怀大笑,谈话完毕。 
      
    象这样子的对话有很多,现在想来确实自己在幼稚中装的思维深沉,其实很简单。 
    对话真的很有用,有时真话可以借助假话去表达,有时真情可以从玩笑中衬出 
    ~~~ 
      
      
    随着玩笑开的越来越多,关系自然就越来越近,于是在不知不觉当中,我们之间忽 
    然产生了一种默契,怎么说呢,就是我说什么话我在心里就知道她会怎么回答,而 
    她真的这么回答后,我的那中满足感溢于言表。在上课的时候有时候她困了就趴在 
    桌子上睡,而我为了和她身体上有接触便把自己的胳膊全放在桌子上,而且要尽量 
    靠近她的那一边,这样,有时候我的胳膊和她的胳膊能靠在一起,忽然有一天,她 
    的脑袋居然靠在我的胳膊上!当时感觉特别舒服,虽然下课后胳膊全麻了,但是特 
    高兴,后来她一想睡觉就把我的胳膊拽过去铺好然后趴在上面,其实我知道,那样 
    子很不舒服,因为头太偏了,在课堂上又不能太明显,所以只有半个脑袋有的枕, 
    天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晚自习的时候,由于她及军训情人这对狗男女先去happy,所以我一个人坐惯了, 
    腿就放在条凳上,当她回来的时候就坐在我的腿上和我开玩笑,我把这两段历史称 
    为枕头和椅子,也是我们两个唯一的纯洁。一切,一切都是从我思维的变化开始的 
    ,男人都是永不知足的动物,女人都是永远好奇的sb,就想被辣子辣坏的人一样, 
    在破口大骂的同时,怎么不想想,是那个混蛋把辣子送到嘴里的?! 
      
    直到现在,我也不敢说我了解她。女人是用来爱的,不是用来了解的。如果有谁说 
    自己了解一个女人,这人离死不远了。陆幼青说他了解女人,那是一个浅浅的面和 
    层次。正因为我不去了解她,才和她获得了某种纯感性的东西,这玩意对我很重要 
    ,即使是事实摆在我的面前,我一样可以用感性去抚平我的伤口。 
    言归正传,冬天的时候很冷,那时候我们流行的东西很怪,比如说女生喜欢穿一种 
    大红的甩裤,于是全世界都是这东西,她也有一条,然后很多女的会穿一种黑色的 
    裤子,很紧的那种,现在好象没有人穿了,然后我的记忆里就是这两中颜色晃来晃 
    去,转眼就是元旦了,她疯狂的排节目的同时我疯狂的准备期末考试,她还负责组 
    织一些乱七八糟的活动。元旦的前一天晚上,我们几个人在上自习,因为明天有联 
    欢会,于是大家都没有学习,这时她居然回来了,然后我们几个聊天,这就不得不 
    提及一个sb,这家伙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原因是我们从小长到大都在一个班,结 
    果初中毕业的时候他被我们那个该死的班主任害了,这b居然怂恿他去考我们学校 
    自己办的大专预科班,说他考不上高中,我操,考高中简单的和一一样,结果,虽 
    然我们一起上自习,但意义不同,他是准备来年考大专,而我只是高一而已,他天 
    天疯狂的背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他搞的文科),而我们是做作业和做一些乱七八 
    糟的题和背单词。又乱了,哪天我们说话说到好晚,然后等出了教学楼发现只有我 
    们三个人了,然后我对那个被害人说我们去搞个夜场?(那时候流行去录象厅看夜 
    场),她的兴趣居然比我还浓!我有点惧了,事实是,那是我一生中第一次看夜场 
    ,彻夜不归,她不停的拉我们两个去,那被害人人称夜场王子,无所谓,我考虑半 
    天,由于具我推测,老爸那天晚上不会回老房子住的,于是半推半就的就去了,其 
    实我想和她在一起如果能干一些苟且的事情就好了。也就在那时候,现在想来,我 
    就是在那段时间有了非分的想法。 
      
    彻夜不归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是劳民伤财,上高中的时候说“老子一夜没有睡”是骄 
    傲,上大学的时候说“我昨天晚上没有睡觉”是对放纵的疲惫,上班的时候一般这 
    样对别人说“靠,我昨天又加了一夜班”。但那天夜里,我的记忆留下了许多颜色 
    :昏黄——是灯光,刚进录象厅前厅买票时候昏黄的灯光,老板惺忪的眼神,她进 
    门后耸着的肩和低着的头,我没钱买票的慌乱(后来知道没钱埋单时候最好走在后 
    面),还有那个被害人掏钱时候的潇洒(此人上完大专后借父母的钱搞了个店,先 
    是搞耗材,然后复印,名片,然后空调,最后钱赔光了不说还欠近10万,有一次这 
    b对我说,没有人跟我有算帐的资格,除了我父母,他是唯一一个为了朋友牺牲所 
    有的人,当年有钱的时候我和他在一起没见别人掏过钱,最后一个十一他回家还是 
    把一条项链当了才回来,但现在,他当老师,还可以,已经负责一个部门了,但人 
    ,还是那样)。黑暗——进去后座位是两个一个隔档,我她坐在一起,他坐另一边 
    ,一切都在黑暗当中,但奇怪的是那时候我一点性欲都没有,我们只是寒暄了几句 
    适应了一下气氛就开是所谓的专注的看录象了。花白——是屏幕,条件很差,不是 
    投影,就是个电视连一台录象机,放的什么我忘了,第一个是陈龙的,后面不知所 
    云 洁白——2个录象之内无话,偶尔糟蹋一下剧情或演员,然后她说她困了,就自 
    然的靠在我肩上睡了,这时候老板突然进来,把声音调小,在过了半个多小时之后 
    ,换了一盘录象带,是一部三级片,名字叫《太太的情人》,好象是吧,里面“情 
    节”多的有点象毛片了,我暴紧张(第一次和女孩子看,还在公共场合,还他妈是 
    夜场),我不停的扭头看她的脸,洁白如雪。她靠在我肩上我一动不动,她呼吸匀 
    称,换做现在我可能已将她揽在怀中。其实当时没有将我的欲望转嫁到她身上,而 
    是全神贯注又左顾右盼,现在想来真的没有那种怪怪的感觉,多年以后她问我那天 
    夜里我在做什么,我说我在看三级片,她说:为什么我叫我起来?! 
    她睡着了么?! 
      
    现在想来,一个新年的夜竟是如此重要,但在当时,我即没有圣诞的感觉,也没有 
    情人节的重要,连母亲节、父亲节都不过,也都无所谓了,也许现在已经逝去当初 
    的那种大方吧!一夜无话,当我感觉夜场快完的时候,(据说夜场放5个录象)我 
    将她推醒,然后发现那个被害人鼾声如雷,然后在我叫他的时候,她惨叫一声说, 
    还要搞联欢会呢!现在赶快走,于是我们都从椅子上弹起来,然后向学校走去。看 
    着街上依旧昏黄的路灯,我感觉还能回去睡会,她们两个都回学校宿舍了,我回家 
    ,很冷,真的很冷,记得心理再没有什么感觉,钻在被子里面的时候我再想,肩膀 
    为什么不痛呢,我开始怀疑丫根本没睡,这种感觉让我加深了胡思乱想的力度,而 
    且一夜未睡又头痛欲裂,昏睡过去。 
    一激灵,我醒来已经10点,虽然想继续睡,但想到联欢会要开始了便急忙脸也没有 
    洗就冲向学校。这就涉及到本人的生活习惯问题。自小以来,本人极为邋遢,所以 
    在小学到初中一般没有女生正眼看过我,当然我也没有正眼看过她们,不过我是因 
    为羞涩或自卑,她们是因为鄙视。话说当我刚冲到学校时正大雪漫天,但三三两两 
    的本班同学确在楼下聊天,我才知道联欢会还没有开始,真他妈的莫非定律,当我 
    每次尽力去赶一个约会的时候总是早到。余话不提,开始联欢的时候我混混屯屯, 
    不知所云,磕瓜子嗓子冒火,无饮料,看节目额头冒虚汗,困的要命,她主持的如 
    何没有任何认知。忽然她的节目到了,是和另一些金童玉女跳一个所谓的“现代舞 
    ”,我个人认为就是来回走路和扭动,当时班里面桌子围成一圈,我坐在靠后面黑 
    板的一角,当她在舞蹈中向我“走”来时,对我故意的一笑,我的心中终于有了触 
    动。是我的主观感觉吧,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因为那一笑异常难看,她知道我一定 
    能看到,一刹那,我知道,她希望我看到她,她在台上,而我在台下,但她希望。 
    完全忘了当时那个军训情人在做什么,也许,在对他笑吧。 
    这是我高一的第一学期,这是我和她的开始,这是一个冬天。 
      
    元旦过后是我的天堂,因为很欣赏我母亲的话,大考大玩,小考小玩,不考不玩, 
    于是我整日兴高采烈,而她,从来没有因考试而认真过。所以,似乎比我更兴高采 
    烈,因为要放寒假了!顺便说一句,高中的第一次期中考试我是我们班第九名,她 
    回去给她父母说了,说“我同桌是我们班的第九名”。但事实上是因为高中的东西 
    实在简单的可怜,而且学的并没有空间,好象自己在吃一碗饭,吃完了就ok,没有 
    压力和目标,而且没有什么业余爱好,我的爱好则是一种叫街霸的游戏。对了,还 
    有乒乓球。在兴高采烈的日子里,我们两个的感情突飞猛进,但可气的是,这种感 
    情并不是她和军训情人的那种感情,而是一种不是友谊,胜似友谊的东西。 
    重要的是,我们俩的感情就是在上课,自习时候有,一下课,一放学,我们两个的 
    感情就消失了。然后她有她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这点很重要,让我想到爱情一 
    定要有自由,一定要有空间。因为,这是我无忧无虑的感情生活。一天一天就是这 
    样过去了。不对,不是这样子的。后来我们家安了部电话。她家早有了,有一天我 
    就给她说了。于是她有时候就给我打电话,主要是问作业,这样就不用第二天早读 
    的时候抄了。安的电话是我们家新房子,而这时候改我在看房子,父母住在老房子 
    ,于是我一个人住,不过新房子空了一年多但我从来没有“好好利用”过。值得一 
    提的是,有一日我晚上在楼下游戏厅打游戏(其实是看别人对打),到好晚才想起 
    她要给我打电话,等我冲回去,在门口就听见电话铃响,接上电话她说“你知道吗 
    ,我打了好久都没有人接”我停了一会儿,说“那,那对不起”,心里说,怎么他 
    x的这么怪?然后她说“这是你第一次对我说对不起”“...............”这是第 
    一次在电话里有那么点感觉了,在此以前,一般连“你干什么呢”这类客气话都不 
    说,所以说,电话这个东西,由于不见面,所以怎么样都行,一见面就扯蛋了。我 
    这个人就不太相信电话,我只相信见面,而且电话里面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什 
    么事情,说完了挂机。 
      
    回忆有时候会有缺口,总是悲伤多一点,然后欢乐因为少而更显光耀。但那段时间 
    留给我的总是涩涩的快乐。我力求自己的心回到哪段时光,天天疯狂的想到底老师 
    会考那里,而我那里不会,那里很熟,心里很少有其它的东西,只是偶尔在上课和 
    她聊聊天,然后让她轻轻的枕在我的胳膊上。一到下课,我们就分道扬镳,我和我 
    的“兄弟”们湖吹烂侃,她和她的“姐妹”们结伴上厕所。我从这段时间开始和她 
    说话异常随便,玩笑也开的非常过,主要是我想这样子是不是就有点“假成真时真 
    依假”的味道,于是便有了下面的对话: 
    我:心情如何? 
    她:怎么了? 
    我:嘿嘿,周期到了? 
    她:你怎么知道? 
    我:................ 
    她:你们男的哪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我:你们女的那样子到底怎么回事? 
    她:废血要排出去么?但你们,想不通............ 
    我:满则溢 
    她:怎么会满呢? 
    我:................,改天和你说怎么样? 
    她:不行 
    我:下课了,我要去上厕所 
    她:不行 
    我:·!#!¥#·!%¥#……%—%* 
    再比如: 
    (做眼保健操前) 
    我:终于可以休息一下眼睛了 
    老师:注意,今天课间操不做了,做小测验,下面我们准备上课 
    我:我操你奶妈! 
    她:嘿嘿 
    我:又操不动! 
    她:哈哈哈哈 
    我:(惊愕的看着她)你真羞涩啊 
    她:做眼保健操了! 
    我:你挺厉害的么,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可以操动啊 
    她:............... 
      
    我哪段时间住在新房子,每天早晨走到老房子去吃早饭,然后上学,记得有一天我 
    从老房子出来向学校走去的时候,心里一动,回头一看,她就在我身后对我笑,然 
    后她说:“要是你再不回头,我就再也不理你了。”我们家老房子离学校很近,在 
    路上,我甚至不敢和她并排走,我在高中的时候形象暴烂,家里条件不是很好,说 
    来可能很多人不相信,我高中三年只有三件夹克衫,来回换,我记得高二的时候我 
    的一个朋友还把我其中的一件随手一抓给抓破了,因为哪衣服已经给穿糟了。我觉 
    得和她若是并排走是对她不好,我还记得她哪天早晨穿一件粉红色的羽绒服,后来 
    有一日我们班一个女同学也买了一件她哪样的,她提醒我:看,她的衣服和我的一 
    样。我说是啊是啊。她说:但她穿起来没有我穿起来好看。对不对啊?我说不知道 
    。我哪时候很喜欢说不知道。也很喜欢说也许吧,因为我从来对我们在感情未来方 
    面没有什么信心。走在她身后的感觉很怪,但我们始终走不到一起去,我很希望有 
    认识的人能看见我们,但又害怕被别人看见,这种感觉持续到了学校,现在想来, 
    高中三年唯一一次同路上学真的没有留下什么印象,可能是因为太不适应与她除了 
    在课桌边的并排以外的一起吧!我想,那时她心里面可能空空荡荡,而我则一肚子 
    鸡鸣狗盗。这对么——无所谓了,因为,我只是想想而已,也只能想想而已。 
      
      
    放寒假,过春节,那时侯每个中学生好象都是这么样的经历,我只是在返校的时候 
    见了她一面,在扫雪的时候有好多壮汉围在她的身边,她如鱼得水,而我在旁边用 
    瘦高瘦高的身躯去完成不可能的任务。远远的看着她。有多久的时间我就这样远远 
    的看着她,看着她呼出的白气,看着她微微欠着身子笑,看着她将铁锹驻在地上画 
    圆圈,看着她,白雪辉映,哪一刻,只有她是静止的。我不愿意融到哪个圈子里面 
    去,就是到了现在也是这样,因为,至少,如果我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只用 
    念着她。我也没有能力融入哪种圈子,因为那个圈子里有她!我什么样的朋友都有 
    ,什么样的人我都有共同语言,但是,只要有个圈子有她,我就喜欢远远的在一边 
    看着她,然后私下里假装不经意的问关于她当时的一切,再和我远远的在一边的时 
    候的想法对照。多么希望她能多开心一些,这是不是象某些人崇拜明星,只是在看 
    别人享受美好自己便知足了,但明星的婚姻为什么不幸福的居多?我不知道,她是 
    不是(希望)愿意我在这样的时候也在她身边,我不去做,能知道么?!这话我也 
    常问她,喂!你当时很爽啊~是啊,他们很好玩,你在那边干什么呢?东张西望 
    ~~~你知道么,这么多年的时光,我就只能这样远远的看着你。 
      
    说来可笑,我记得有一天上课的时候,她突然唱了毛宁的一首歌,名字是什么我忘 
    了,然后我对她说:谁的歌?***(哪个军训情人的名字)的?她笑了,打了我一 
    拳,我便和她一起笑。后来我还在她的化学笔记本上写了个大大的哪个军训情人的 
    名字,她娇嗔地打了我几下便做罢,然后便看哪几个字,我问她写的好么,她盲目 
    的看我一眼——显然,她心不在焉。上课下课就在这样打打闹闹的度过,转眼就到 
    了春天。 
      
    春节过后,我生长的城市最恶劣的季节到来了,到处化雪,满地泥泞。上学总是在 
    跳跃中左冲右突,在我们的心里高考依然还是很遥远,同学们的心情依旧轻松,在 
    这样一个泥泞的季节,思春变的很难,而且老天爷变的喜怒无常,时常下雪,就象 
    她和她哪个军训情人的感情一样多变。在那时有一段时间,哪个军训情人不好好上 
    课,天天不知道搞什么,而她也和我说起哪个军训情人脚踏两船。写到这里,我发 
    挥我有限的记忆力准备回忆一下我的准情敌,其实,我从来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我记得哪时候哪个军训情人是我们班的体育委员,而哪时候我们学校规定每天早晨 
    都要跑操(这和前期的“封闭式”管理遥相呼应),然后有一天早晨我来学校有点 
    早了,这b一颠一颠(这是因为他跑的很轻松,印象当中是踮着脚)地跑了过来, 
    哪时候我和这b还不太熟(其实好象就没有熟过),然后他对我说,走,跑步去,我 
    出于自尊心在他后面非常不自在的磨蹭,但他回过头来又说,走撒,快走,都晚了 
    ,这时候从宿舍又冲出几个同班同学,我龙颜大悦,跟着他们说说笑笑的向操场走 
    去。 
      
    还有一个印象比较深的是,哪天上课他坐在她的左边,我坐在她的右边,要上课的 
    时候她对我说:“这个老师真漂亮,是不是啊?”我说:“这么难看,还没有你一 
    半漂亮呢~”于是她扭过头与他相视而笑,很默契的样子。正规上课的时候我在疯 
    狂的在书上画一把m-16a1,他和她巩在桌子底下不知道忙什么呢,忽然她把一只手 
    表带在我的胳膊上说:挺好看的。我说是啊是啊,就继续听老师废话和忙我的 
    m-16。在要下棵的时候我在疯狂的抄笔记和作业题的同时老感觉有人在动我的左手 
    ,我烦躁的一甩胳膊,扭头怒视,忽然发现面前有张类似毛宁的脸,一下蒙了,这 
    两个人不知何时已经换了座位,然后他说,把我的表换给我,我才反映过来我手上 
    还有块表呢,于是胡乱摘下来还给他,然后他在带表的时候扭头对她笑着说:“还 
    挺厉害的~”两人再次相视而笑。通过这两次相视而笑我开始明白了一个道理,所 
    以每次下课我都自动的滚蛋,然后他自动的坐过来,遇到有些老师不太牛比的课( 
    譬如美术音乐)就和那个军训情人坐在一起,究竟坐了多少次我记不清楚了,我只 
    记得我和她坐在一起的情形,是不是每个人都是这样,美好的事情老认为发生的时 
    间很长,哪怕仅仅只是一瞬间。其实,往往都是相反的。而这种相反才恰恰是命运 
    的轮回。 
      
    对他,好象再没有什么突出的印象了,只是依稀记得他转身上篮的样子,和他说“ 
    你传球象炮弹一样”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时间真是个好东西,能抹杀好多的不必 
    要,但是对伤口,时间越长,越是麻醉你的一切,并不是伤好了,而是伤口已经完 
    全改变了你,或者说是你已经完全适应了伤口?! 
      
    我记不太清楚这个军训情人的另一个原因是这b仅仅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之一,比 
    如关于过客的记忆只有一亩地,若分成很多份,那每一份就很少了。还有一个原因 
    是这b在我们学校没有呆多久。在上完一个学期的某一天突然传出噩耗,他离家出 
    走了,在那个时候这是一个性质很严重的事情,然后哪天老师很兴奋的叫了很多人 
    去调查,由于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有调查我,但是那个老师很弱质的没有 
    叫她,而她对我说,我知道他在那里。很正常,他被找到了,然后被学校开除了, 
    然后他到另外一所学校上学去了。但距离并不妨碍她们两个的感情,他天天还是来 
    学校找她,但极为可笑的是,有一日晚上,她照旧没有来上晚自习而在宿舍,但到 
    了快下自习的时候她来了,对我说他生气了,我一点也不奇怪,因为我巴不得他生 
    气呢~,于是硬着头皮问怎么回事,原来是她们两个在宿舍里面亲热的时候,突然 
    宿舍有人敲门,她到门口的时候听出来是舍友,但她骗她说是她父母来了,这b居 
    然从窗户上跳下去了(二楼),然后——我现在想起来还忍不住要笑出声来,然后 
    他对她在校门口说:你们太过分了!就走了。真他妈有内涵。 
      
    后来两个人好好就不联系了,终于有一天,我记得哪天天阴还下雪,她说她要去找 
    他,问我去不去,我说你以前去过没有,她说没有,那我说你去认认路也好,她就 
    去了,逃了一上午的课,下午的时候,我看见她进班里的门,当她走进班的时候我 
    把头低下,当她站到我身边的时候我说:不行,***(她的名字)下午要来上课呢 
    ,然后故意不抬头,然后她说,是我,当我站起来让她进座位的时候,她对我笑了 
    ,然后说:“分手了。”这时候,我清楚的认识到,原来他和她真的有一腿,而我 
    一直以为,他们只是游戏,没有谈情说爱!那时候,我年少,而她,已经恋爱过— 
    —至少一次。 
      
    据说这个军训情人泡了一个他们校长的女儿,长的暴丑,别人都认为他是面首,但 
    我不这么认为,往往帅哥找的都不是美女,找帅哥的美女结局也没有几个好的,为 
    什么我不知道,可能帅哥对女人的认识lever上高一点吧,况且,我也不是帅哥。 
    若干年后在异乡,我带着她去找一个人,在那人的宿舍里那人告诉我那个军训情人 
    就住在旁边宿舍的时候,我问她,不去看看她么,我听到了斩钉截铁的两个字:不 
    去!现在想来,其实,我对他们都——一无所知。 
      
    不过现在,在过了近8年,他们两个好象又成了很好的朋友。 听到她很自然的说起 
    她,我依稀回忆起她幽幽的说:我去他们学校的时候,几乎所有的男生都在看我。 
    但我想,若是我在,我不会看你,因为我不敢。——你可知道,还有多少男生低着 
    头,看着书,不敢看你?!并不是所有的男生都在看你,你知道么,有那么那么多 
    的眼睛望着书,但心里念着你!有那么那么多的人,心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就在 
    不经意间,用轻描淡写的一瞬抛却!有那么那么多的重负,竟因为你的随意,就将 
    它盘旋在天涯!——no excuse 
      
      
    他们分手以后她果真沉寂了一段时间,事实证明她是厚积而薄发。我记得那段时间 
    她有时候会和我开玩笑,会说:“你喜欢我吗?”我一般都是低下头说,我不知道 
    。因为我那时侯异常羞涩,而且胆小,事实上我认为“喜欢”是一个很重的词,不 
    考虑清楚是不能随便说的,也意味着自己要对她更“好”,有一种关系纽带在我们 
    之间束缚,但不是因为我崇尚自由,而是我认为我没有能力给她美好,我是如此的 
    想就此开展我们的恋情,但事实上我是一种向往的眼光看她,而不是认为自己能左 
    右什么,我想——我不敢去做——然后更想的死循环的本质是我根本不敢去了解她 
    是否愿意和我在一起,就如同我想她想的要命但还是要等她的电话,我不愿意走进 
    她的生活,却热切的盼望她存在于我的生命中。爱一个人一定要自信,否则这不是 
    爱,只是空想。其实,我在那时候真的很害怕某种结果,只希望这样子能够保持, 
    但,但我是一个发育正常的男人。 
      
    我记得她给我说过一句话:“我告诉你啊,我到任何一个新班去,最先认识的都是 
    他们班最坏的男孩!你是我关系好的人中第一个学习好的男生。”当时我浅显的认 
    为是男孩不坏女孩不爱,事实不是这样,而是好的男孩非常顾及他的权利和义务从 
    而不愿意任何事情都随自己的意愿去做。我就是这样,不是标榜自己有多好,而是 
    ,在这一点上,我认为,我自己想是一回事,做,是另一回事。那时候,我们都很 
    爱打乒乓球,每天下午放学后一个班的好多人都下楼去玩到好晚才回家。我和她偶 
    尔在一起打,因为我不知道顾忌什么老喜欢和另一群人打,而且她老是坚持不到底 
    ,玩一会就有人请她吃雪糕,后来就不知道到那去了,再听到她的声音就是晚上问 
    作业的电话中了。她很喜欢扣球,我们学校的乒乓球案子一边后面有堵墙,一边后 
    面是操场,她很喜欢我在后面是开阔地的那一边,然后她就可以扣球,而我在她的 
    欢笑中扶一扶眼镜然后扭头向后狂跑去拣球。她喜欢我佯装痛苦的模样。我知道。 
    就在今年五一,我回去和她一起到球馆去玩,在她回身拣球的一刹那,竟是那样的 
    亲切。在她扣上案后的笑声里,在她发球时专著的眼神里,我的泪水和汗水混杂在 
    一起同她大声的笑。 
      
    我这个人身体素质在高中的时候不好,上了大学还不错,经过我冥思苦想我发现这 
    主要是因为大学里面的人的普遍身体素质不高,因此要求较为简单,而中学要求严 
    的很。体育成了我永远的痛,特别是上学以来,体育我总是45分(达标)万岁,而 
    重要的是,在那时候,我还是个要面子的人,所以惧怕丢人,其实,我本来就是一 
    丢人。我的自信只能偶而在学习,书,音乐、电影上体现一点,但到了体育和其相 
    关的东西,留给我的只有郁闷。在这一年的夏天,她更加丰富了自己的经历——搞 
    了一把师生恋。苟合对象是我们的体育老师,具她所说是被强迫的,但我认为母狗 
    不摇尾,公狗也不会上背的。 
      
    那个体育老师皮肤很黑,我在下面的文章当中将其简称为黑。那段时间我们的体育 
    课很轻松,黑一上课就搞个足球一脚踢到操场中央,然后我们就飞奔过去拼抢,然 
    后再给女生发几个跳绳,就开始和她在操场边的树阴下乘凉,而我,则在操场上专 
    心致志的奔跑,因为我生怕分心就看到什么,是的,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已经开 
    始认为我们两个该有点什么了,事实证明我的预感是正确的。但不论我看到还是没 
    看到,事情还是发生了,她几乎是一放学就被叫到办公室去,有一天她忍不住了, 
    对我说:“我和**的事情你知道吗”,我一脸无辜:“什么事情啊,我不清楚,说 
    来听听。”“他好烦。每次叫我去他办公室,就对我说,我最近特思念一个人,如 
    果我问是谁,他就给我一面镜子。”我心里一颤。“然后还拉着我的手不放。”我 
    心里两颤。“我不想和他这样了,烦的很。”我的心又颤回来了。我心里很难受, 
    都他妈什么都搞了(那时候我不象现在动不动就想到床,所以认识很浅显),还说 
    这样的话,然后莫名其妙的生气,不知道是生她的气呢还是他的。所以我没有回答 
    ,不置可否。她又说:“你觉得他是不是很烦?!”我当时怀着一种对自己十分恶 
    毒的心理说:“不烦啊,挺好的,有个人喜欢还不爽?那象我这样没人理你觉得开 
    心?”“谁说的,我理你啊!”“是啊是啊”“怎么,你不让我理你?”“嘘 
    ~~~~~~~~~老师来了!”其实我发现一个规律,女孩子回答问题只回答你问的最后 
    一个,因为你问的第一个问题一般是比较深刻的,然后为了缓和气氛你会问下一个 
    问题,结果往往是——她只回答一个问题,而你,白问了。还有,女孩子总会把一 
    篇演讲变的很短,因为她总喜欢插嘴,而且插的很到位,总能让你离题千里。 
      
    事情变的越来越可笑了——过了若干天,她突然神色慌张的跟我说了一堆话,大意 
    是由于她现在不喜欢和黑在一起,所以就和他明说了,结果他异常痛苦。我认为这 
    是正常的。可后来又有一天她咬牙切齿的跟我说了一堆话,大意是黑居然给她家写 
    了一封悔过书,说明自己不应该和自己的学生发生这种事情,而且又专门去了一趟 
    她家,把她气死了,不过好象根据她事后交代,家里好象没说什么,我觉得不太可 
    能。不过在那时候,她最害怕的不是家里知道,而是学校。经过我仔细分析,得出 
    了以下几个结论: 
    (1)黑由爱生恨于是想治一下她才初此下策,而后又动恻隐之心去她家解释都是 
    自己的错,皆大欢喜。 
    (2)黑敏锐的看出了她淫荡的本性,为了让她不再沉沦,才动用苦肉计催其悔改 
    ,而自己感情的失败也由此次善事转为成功。 
    (3)她对我说的好多话仅是过程,无结论可言,说明此事并不如我想象的那般严 
    重,说不定这种事情就是她家的家常便饭,见怪不怪了。 
    (4)我是一个很是非的人,自己的事情还没个着落就在胡思乱想。 
    (5)如果有了再一再二,就是再到100我也不应该奇怪,事实是,我从来都没有停 
    止过奇怪,每当我奇怪的时候,事情早已经发生了很久了。 
      
    若干年后我上大学回家,有年冬天我到操场上看见黑在指挥一帮小p孩踢足球,我 
    们几个便在旁边看着他,大喊他的名字,他跑过来,很兴奋的问了我们的近况,然 
    后我给他发了根烟,大家聊了一会儿,地位很平等的聊了一会儿,我意识到,我长 
    大了。后来听说他结婚了,找了我们那里服装城的一个女老板,日子过的还可以, 
    结婚那天,这小子好象喝醉了哈哈。 
      
    其实我写上面的东西故意逃避了什么,现在又觉得这样不对。所以,撰文以悔过。 
    其实我对黑的印象远不可能这么简单,那时候一个星期一节体育课,低头不见抬头 
    见,况且也算是我的准情敌吧,我又不是个没有肾上腺激素的人,原因只有一个, 
    我隐瞒了一些东西。 
      
    首先,这对狗男女的认识是很有戏剧性的,我记得那天是雪刚化完的一个下午,我 
    们在上体育课。一开始自然是做准备活动,其中有一个动作是纵劈压腿,结果她就 
    向前小迈了一步然后随着节奏向下微顿,然后黑一个箭步窜到她面前说:“你为什 
    么不劈下去?”她语调平缓?“这样会把裤子弄脏的。”“我给你洗!”——只间 
    她的腿平平的紧贴地面,头放在前面的小腿上伏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裤子由黑 
    变白(土黄?)。令人难堪的沉默过了一段时间,大家继续体育课了。事后洗裤子 
    了没有我不知道,但从那开始,他们就认识了,众所周知,体育老师能叫上全班名 
    字的可能性不大,但她,是那样的出众——至少在我的眼睛里。 
      
    其次,那是运动会的时候,我们学校的运动会就是所有的学生都和煞笔一样在操场 
    边坐着,狂吃零食和写表扬稿,然后一堆体育狂人在阳光下出汗,四周弥漫着“高 
    中女子甲组4*100米接力请到检录处检录”之类的广播,然后那天上午,太阳正在 
    肆意嘲笑我们的盲从,她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然后对我说,你代这个墨镜让我看看 
    ,我说从那搞的,她说别人送的,我就摘掉近视眼镜带上墨镜,她说好看啊好看, 
    我们到后面坐着吧,我就和她去了,她在我身边突然对我说,他在看我,你看,她 
    就在那边,我从墨镜中朝那个方向看过去,一片茫然,然后她说,他老看我,我们 
    就在这边坐着,哼。后来我带着这个墨镜和另外两个sb,其中一个和我生日一样, 
    另一个现在经常和我一起喝酒,大家一起照了个相,相片洗出来之后我发现自己除 
    了痞一点以外没什么变化,总之还是难看无比。奇怪的是,到现在我要是见到谁带 
    墨镜,我一定要抢下来,然后摘掉我的近视眼睛,茫然的看着对方问“怎么样,帅 
    吧?!” 
      
    最后,黑真的很聪明,每次体育考试的时候他都让女生在旁边看着男生考试。这样 
    的确能激发出男生的积极性,但同时确是增加我这样的人的恐惧心理。我记得哪天 
    测俯卧撑,我为此还在床上练了一段时间,然后我做完的时候发现四周一片嘲笑, 
    然后黑很真诚的对我说:做俯卧撑的时候双腿不能分开,因为这样会减轻你锻炼的 
    强度,也就是你不用费力气,也许你练过,但希望你下次练的时候不要这样子。当 
    我扭过头来,四周的笑脸让我难忘。但我看她,她望向远方,嘴微微嘟起,很性感 
    。在我内心的深处,我莫名的感觉到这是我,他,她同时在场的时候,就这样,同 
    时在场好象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让我很难受。你啊你,你做什么的时候我不知道 
    该多好,你不告诉我该多好,我要那种纯粹感性的自我意识去认知你,但现在,一 
    切都晚了。对了,我的电脑旁有一个parim的眼镜袋,我用它装笔。 
      
    想起了运动会。我的思维在不知不觉当中沉浸在与体育有关的一切回忆上,包括运 
    动会。其实我从来不认为运动会对我的身体素质能造成多大的影响,只是记得,可 
    以蹭女生的零食吃,然后不用做作业,还能到处乱跑。不羡慕那些拼搏的运动员, 
    从而也不会激励我自己。但她不一样,这家伙中长跑剧nb,我记得高一哪年运动会 
    ,她1500m搞了个第一,她去检录的时候我没有陪她,她拼搏的时候我只是在一边 
    注意她挺搞笑的跑步姿势,没有加油,她回来后我觉得过意不去,鼓起自己的勇气 
    走到她身边对她说:“想吃雪糕吗,我给你买!”我认为这已经很厉害了,要知道 
    我从来没有零花钱的概念,但她回答:“我什么也不想吃。”要是现在的我,我估 
    计会先给她舔鞋,然后说:“脚痛么?累么?渴么?”“这么费力气干什么,要知 
    道,你累的时候,我会心痛的!”“吃哈根达斯怎么样,然后陪你去美容院呆会儿 
    ,relex一下,做做护理,你的皮肤被晒了啊!”“哎呀,你的嘴唇好干,喝水~~ 
    下次我们换兰蔻的唇膏啊?”然后我记得当时就如同脸被煽了一巴掌,然后我就走 
    回树阴了。第二天,她对我说,她的一个哥来看她来了,随便甩了50元让她买雪糕 
    吃,我很惊讶,心想为个女孩子花哪么多钱值得么?到现在为止,我还是把钱都花 
    在父母身上,至于女孩子么,应该有理解我的吧,我想。 
      
    说句实话,运动会对我来说留下的记忆很可怜,但我记得客串了一回裁判让我感觉 
    很爽,是不是人都喜欢控制?我记得有一个星期六上午上完课我们在学校里面打乒 
    乓球,然后要回家的时候由于她家离学校较远,于是我骑车带着她先到我家然后她 
    滚蛋。那天天气很好,很凉爽但阳光普照。在路边的林荫道上,我将夹克搭在前把 
    上,她坐在后座上我们东倒西歪的蛇行,这时她的一个好朋友(女的)在后面对我 
    们说:“看见你们这样子感觉真的非常棒!”本来我只是觉得自己大腿肌肉紧张, 
    供血不足,但听她这么一说,我马上心情愉悦并感觉到她的存在,我抬头看看树叶 
    ,缝隙,阳光,那种幸福难以用语言表达,我和她都没有说话,她轻轻的扶着我的 
    腰让我呼吸急促,这时一堆同学从后面插上和我们打招呼并一起走,我倍觉尴尬, 
    于是说:“喂!老大,别把脚放在我的痒痒肉上好么?”她笑了一下,手缩了回去 
    ,不久,又鬼鬼祟祟的攀上了我的腰间。哪条路很短,加上这帮同学速度的带动, 
    我还没有仔细感觉她的葱葱玉指就他妈到我家院子门口了,我不由分说就下了车, 
    然后她还赖在车上不走,我一脸痛苦的对她说:“姐姐,我到家了。”“送我回家 
    好不好?”“别开玩笑了,我要回家吃饭了。”“哪我都送你这么远了。”——其 
    实老子是拖延时间,让哪帮b走快一点,没有想到他们竟然全都下车看着我们,我 
    只好说:“求你了!”她笑笑,上车走了。哪天的空气很新鲜,阳光很好,她很简 
    单,我很轻松,因为是我带着她走了一段路,我在选择着路线,我清楚的感觉到了 
    她,这种平凡现在难以感觉到,是那么无忧无屡的一瞬间在我的记忆中留下了无数 
    闪光点,就如同那天阳光透过树阴撒下的斑斑点点让我难忘。是的,我带着她,她 
    送我回家。 
      
    那段时间我思维异常敏感,她稍有风吹草动我便很有感觉,我知道,近一年的时间 
    已经不算短,而我们之间的感情已经不是昨日阿蒙,那段时间我们每天上课都疯狂 
    的聊天,而且没有什么大的矛盾发生,我想这是由于我总让着她吧,我记得有一天 
    下午班会课,我们的班主任老师(也是我们的数学老师)破例没有讲测验题,而是 
    大讲关于理想和人生观,我当时坐在位子上然后两手放在桌子上,眼睛出神的望着 
    黑板,仿佛上面长了朵花一般。然后她在不知不觉中用手挽着我的胳膊,我起初没 
    有什么感觉,本来做同桌身体接触就很多,加之我正在注意黑板上的花朵,就没有 
    什么感觉,可后来我偶尔朝旁边一看便觉得自己舒服异常,她的胳膊轻轻地搭在我 
    的胳膊上,难以形容的满足感使我忘了黑板上的花,并开始“不经意”的东张西望 
    ,生怕有人看到我们的不正常,这时候老师正在发动大家谈谈自己的理想和人生观 
    ,奥对了,当时是在学一个什么英雄,好象是地震了这b死了,这时她使劲压我的 
    胳膊说,你也说,你也说,我说不嘛不嘛,她说,你快说你快说,我在听了几个优 
    秀共青团员和班干部的sb言论之后也忍无可忍,就站起来说:“现在要是地震, 
    咱们班还能出几个英雄呢,我觉得没啥可以学习的,我们现在就是好好学习,将来 
    考个好学校就完了。”我坐下,掌声雷动。她说,你看你看,我叫你说吧。我当时 
    心里还真他妈有点骄傲呢,现在给很多大企业做培训,下面有掌声我却总觉得是敷 
    衍,那有骄傲的感觉,只是思考晚上这顿饭怎么班,别喝死了。当我坐下的时候, 
    胳膊放在凳子上,她就还是挽着我,不过这样就更隐蔽了,而且整个身子缩起来, 
    当我扭头看她时正好是俯视,那种温馨让我知道什么叫美人关。 
      
    运动会结束后,学习生活逐渐紧张起来,测验也多了起来,我在那段时间里忽然学 
    会了晚回家,因为晚上已经不能出来玩了,所以我干脆在放学的路上到处乱转,看 
    看别人打电子游戏啊之类的,反正是不花钱的娱乐项目我基本上都参加,有时候就 
    呆在学校不走,也渐渐地发现了有好多人不走,有时候打乒乓球,有时候做作业, 
    有时候和人吹牛。想念哪段时光,因为天天都不一样,真的。在那年的夏天我和我 
    们班的好多人(绝大多数是男的)关系搞得奇好,我忽然成了一个八面玲珑的人, 
    和初中的我大不一样了,没事就和人开玩笑,油腔滑调,贫的一塌糊涂,而且我开 
    始注意别人对我的看法,这不是个好兆头,使我在不知不觉中开始务虚,但为了在 
    他人面前显示自己,要么拼命锻炼身体或挪用父母的血汗钱,要么就要拼命学习— 
    —我选择了后者因为成本低。由于每天晚上都要给她讲作业,所以我一般都是在学 
    校就做完作业然后狂看书和做题为第二天和她聊天做准备,同时在晚上还要和她在 
    电话里聊聊天,然后再睡觉。这样的日子很充实,也使我天天充满快乐。 
      
    有一天我们下午要地理考试,然后哪天上午休息,大家都在复习,我都复习的差不 
    多了,早晨她给我打电话叫我到她家去复习,我也没多想就去了。到了她们家,我 
    发现她家没人(父母都上班了),然后在她房子我们开始背地理,一开始互相不说 
    话,但我基本看不进去书,心脏狂跳,后来她说我们一起互相提问吧,结果是我问 
    的她不会,她问我也是驴唇不对马嘴,她可能是因为没有复习,我是因为心不在焉 
    ,但我们都在装糊涂,忽然她说,凳子太硬了,我要坐你腿上,我说不要吧,你很 
    重的然后一脸痛苦。但我心里想着求你了让我抱抱吧。人吧,他妈的有时候就是要 
    面子,要当婊子还要立牌坊。然后她就给我了一个牌坊说:“我知道你最好了,让 
    我坐坐吧。”说着就坐到了我的腿上,然后我不知道我的手该怎么放,而且她也坐 
    的巨怪,屁股快坐到我膝盖上了,然后我的腿是直角,她是平着向前蹬,我们俩坚 
    持了一下,我双手撑着椅子,她那着书,我根本不看,她问我我就胡回答,然后尽 
    全力平息我的心跳。我觉得我的腿在抖,她又说,我们坐到床上去吧,我从喉咙里 
    挤出了一个字“好”。 
      
    到床上好一点,我大着胆子抱着她,然后下巴在她的肩膀上,和她一起看书,我们 
    两个肌肤相接触的地方都开始出汗。看了一会儿我觉得我在喘气不敢说话,偶尔说 
    一句还怪腔怪调,太他妈紧张了,那有时间感觉幸福?!然后她说你累不累?我想 
    了一下说挺累,她说那我不坐了,就坐在了床的一边。然后我放松般的躺在床上, 
    脚还在地上,和她又背了一段时间东西,其间我不停的看墙上的钟表。她的床边是 
    门,她突然爬过去把门插上,这动作隐秘和迅速让我永生难忘。然后我们谈着地理 
    谈着谈着她就爬在床上,脸越挨越近,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那时候我的眼睛早已 
    经闭上,突然,我将嘴向上凑了凑,接触到了一片湿滑——现在才知道,那是我的 
    初吻。凉,湿,还有没味,反正我是没有感觉到什么甜,也不觉得是在接吻,当我多年 
    以后睁着眼睛舌头乱搅,唾液横流的时候我能够清楚的在脑子里反映出来我是在接 
    吻,但在那时,我觉得口干舌燥,咽一口吐沫再向上寻找干泉,脑子一片蒙,而且重要 
    的是,我连她嘴唇的轮廓都分不清楚,只是觉得那片干泉好大好大,大的将我包围.这 
    样断断续续吻了好久,我的手都没有碰她一下,专心致志的享受这些,我觉得已经 
    非常的完美了,真的,后来她忽然说,我爸怎么还不回来,我如梦初醒,然后慌忙 
    与她开了几句玩笑并仔细看了看她的双唇——那个我刚刚停留的地方就落荒而逃了 
    。在回家的路上,我东倒西歪,并大彻大悟地对自己说:我和她接吻了啊!——直 
    到那时,我才恍然明白,我和她的嘴唇接触到了一起。我拼命回忆刚才的物理感觉 
    ,想留住一些,但——忘了太多了。 
      
    下午我到学校去考试,在充满阳光照耀的自行车棚门口,她和一个女生一起走出来 
    ,我看见她望着我,笑了——异常难看。 
      
    从那天开始起我对她的欲望开始改变了,似乎向“占有”那方面考虑,但我依旧认 
    为我那天是侥幸,从来没有自己好象是做了什么必须得到回报或老是觉得自己在付 
    出,而我认为,自己一直在无缘无故的得到,这种感觉很好,它让我不去索求什么 
    ,当然也让我变的不求上进。大了以后看了不少小说,都是那种上床是一件很自然 
    或是必须的事情,不管自己当时怎么矛盾,可我确实是很奇怪,压根没有想到这一 
    层,因为我满脑子都是责任啊,卫生啊,自卑啊之类,而且关键的是,我心底里根 
    本没有“独享”的概念。我也不知道,她究竟喜不喜欢我。这是不是就叫做表白? 
    那时候知道什么啊,和个愤情一样——针对爱情而言,女人永远是职业的,而男人 
    永远都是业余的。 
      
    老子本来羞涩的以为第二天她和我坐在一起的时候应该是一见我就脸红然后窃笑, 
    而我也是浑身的不自在,从而确立了我们纯洁而朦胧的恋爱关系,虽然经过多年的 
    推移,留在我们心底的仍然是那个涩涩的青苹果。。。。。。。事实完全不是那回 
    事,见面依旧开始打情骂俏,事实证明我前期的努力没有白费,我们两彻底成了一 
    对“没正经”的同桌,同时也没有人发现或想到,我们两个居然有一腿。其实这“ 
    一腿”是我的理解,因为我觉得我终于有了骄傲的本钱了,其实,应该是自卑的本 
    钱吧,同处一室,p没干成。她好象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而我,对她更好了 
    ,因为我欠她的,我要还。 
      
      
    也许我们永远保持这样不痛不养的关系最好,其实,女人是一个很简单的东西,有人 
    宠就好拉,可我,却永远认为是那么复杂。那学期我考试成绩一般,我自认为无敌 
    的物理也没有给我争来太多的虚荣,名次反倒上升了,第七名。父母知道我的成绩 
    后没有说什么,父亲永远都是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母亲老从一些小事练我,使 
    我有时候很郁闷。那段时间我开始提高自己的幻想能力,活在梦里的我很轻松。那 
    段时间我有了很多的朋友,然后我发现我有很多的朋友都是她的“好”朋友,这使 
    我知道了更多的能够改变我心律的事情。而从她嘴里我知道的她的最好的朋友就是 
    那个相扑,她一说就是“我和她~~~”那时候她和那个相扑关系非常好,两人到现 
    在仍是很要好的朋友。现在想来,没有这个相扑,也没有我的初恋,同时我也认识 
    到,一个女孩子有一个同性朋友就足够了,这和男的不同,男的总有一堆同性朋友 
    。我觉得有必要回忆一下她,由于看到她我就想起帕瓦罗地,所以我姑且称她为: 
    太阳。 
      
    太阳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但被她害了,“交友不慎”这句话用在她身上再合适不过 
    了。我很欣赏一个叫“海葵和螃蟹”的故事:海葵不能移动,但能用漂亮的外表吸 
    引食物。但她过于脆弱,也只能吃一些幼小的生物。螃蟹就不同了,他有凶狠的大 
    螯,但他凶狠的外表让食物见之即逃。当海葵遇到螃蟹的时候一拍即合,海葵爬在 
    螃蟹身上,可以移动到食物丰富的地方,遇到可以吃的东西海葵在上面有地位优势 
    决不放过,遇到难以消化的或不爱吃的则批发给螃蟹,于是螃蟹吃着海葵的“粪便 
    ”过的很开心,而海葵随是漂亮的外表和柔弱的身躯在螃蟹的保护下也无忧无滤。 
    ——所以说,不是每个螃蟹壳上都有一个海葵,但每个海葵身下都有一个螃蟹。每 
    个漂亮的女孩子都有一个其丑无比的女性朋友,但不是每个丑小鸭都有一个漂亮的 
    姐妹。曾经我给太阳讲过这个故事,但太阳说,虽然我很喜欢听你将故事,但这个 
    故事我听不懂。她一定听懂了,但她只理解到互相利用这一浅薄的层面,她不知道 
    ,没有海葵的螃蟹可以生活,没有螃蟹的海葵会玩火自焚。她更不知道,不是存在 
    即合理,而是感情真的是一种依靠。毋庸置疑的是,我们对待朋友,到底是你能帮 
    他还是他能帮你?!不论是从感情还是生活还是心灵的碰撞还是龌挫的需要。是的 
    ,感情是一种依靠。就象我父亲在我们兄弟回家的时候说,我和你母亲现在也是相 
    依为命啊!这让我热泪盈眶,这让我想起《天生杀人狂》里面的那条白丝巾,就向 
    那个《人证》里的草帽,它飘落向天涯。 
      
    太阳是一个很开朗的女孩,喜欢和很多人打成一片,由于和她在一起没有什么企图, 
    所以很多男生都把她当同类看,放的很开,这使我想起一本书好象是《挪威的森林》 
    里面说,当男人见女人之前最好先手淫一次再见会比较理智。关于她的记忆很多, 
    但闪光点没有多少,原因是和她没有深层次的交流,她的鼻子不好,说起话来都督 
    囔囔的,身体胖是因为小时侯吃激素,脸因为胖已经变形了。本来太阳看起来还是 
    属于一般的那种,但是太阳和她在一起就有点不对头了。又加上形影不离导致她们 
    在一起男的都和太阳说话因为接触起来简单,但眼睛却总是看她,言语也总是在吸 
    引她的注意。所以这样推测下来,太阳的准男朋友被她影响的概率好象就有点大, 
    事实也正是这样。在那个年纪,懂得什么心灵,只要看着顺眼就最好。而且女生都 
    是无知少女,男的也不懂什么叫味道。 
      
    记得太阳也发现了这个弊端,于是开始狂交笔友,那阵还没有网友一说,不象现在 
    找炮友那么方便,所以天天谁要受到信就很幸福。然后我记得太阳找到一个当兵的 
    ,见面的时候拉上她一起去,这不是引狼入室么,结果不出我的所料,这个人民战 
    士在见过后便不联系了。在高三的时候有一段时间她们两个要绝交也是太阳提出的 
    ,原因不言而喻。多年以后见到她,已经变了好多,大学的时候找了好多男朋友, 
    又抽烟又喝酒,朋友很多,人很油,坐在沙发上,腿分的很开。我和她讨论过这些 
    事情,我出于恨她所以很同情太阳,其实仔细想来,人不都是一样的,无所谓好坏 
    。就象《发条橙子》,我从来不认为这电影在赞扬什么或在唾弃什么,而是在诉说 
    一种状态,是的,在诉说。就象我现在一样。我真的想,如果不是高中的时候二人 
    经常在一起讨论情啊爱啊,然后天天认为“交朋友”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然后 
    喜欢消费,喜欢灯红酒绿,太阳也许不会是这样子。没有也许。 
      
    那年的暑假我自己一个人过,没有和她怎么联系,原因是她到外地去玩了。印象当中 
    我天天去游戏室,偶尔打打台球,那段时间我借了一个任天堂,然后我的一个好朋 
    友搞了一个卡,名字叫《三国之大陆霸王》,说来惭愧,那是我接触的第一个rpg 
    游戏,玩的天昏地暗,开始父亲以为我是在学习历史,后来发现我在看历史情节的 
    时候总是快进,而异常注意其中的战斗情节而大为光火,禁止我玩了,因为父亲这 
    个人教育我有条原则,凡事情都不能上瘾,不管好事还是坏事,所以我再被深刻的 
    教育了之后开始疯狂地盼着开学,因为开学就可以见到她了。我一直到那时候也没 
    有主动给她去过电话。因为我觉得男生给女生电话也不太好,为了丰富我的暑假生 
    活,我到一个舞厅去当了一个月的服务生,小挣了一笔,买了一件声雨竹的衣服给 
    老妈,被一顿好骂。 
      
    其实那年暑假她只出去了一个月,剩下的时间经常去我们那里的体校去找一些男的 
    “玩”,我是无意中和一个体校的朋友聊天的时候他提到的,我“不经意”的问了 
    一些具体的情节,由于我装的太象了,所以导致这b压根就没有回答我的提问,而 
    是疯狂地向我讨教一些街霸对打的招,那时候我玩街霸已经很厉害了嘿嘿。但那天 
    晚上我破例没有去打游戏,而是自己窝在小房子里面痛苦,她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呢。哪天我是第一次较为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而暑假过了那么久,我也仅仅是在 
    心底里幻想了好多和她在一起的美好,然后反复回忆她的每一个笑容和留在我脑海 
    里的声音,还有我们在一起的那许多开心。重要的是,仅是这些,就已经让我过了 
    一个开心的暑假。这就如同你有500万,但你就是不花,但你总知道你有500万,而 
    且不断的去用心享受这500万拥有后的快感!500万有没有是次要的,花掉没有也是 
    次要的,关键的是,你认为你有500万。后来我想通了:我能和她做什么?聊天? 
    看书?好象再没有别的了,我没有胆量和她去逛公园,也没有钱和她去一些消遣的 
    场所,甚至看电影这种老掉牙的事情我也从没有考虑过。她是那样一个爱玩的女孩 
    ,而我是这样一个无趣的男生。想来她也不会想到我,什么时候会想到呢?估计是 
    上课以后吧。那时候她不想也得想,因为是同桌么!于是我打破了以前的传统观念 
    ,其实他妈的那是人家愿意和我在一起啊,你说如果做同桌还不搞好关系,上课的 
    时候多没有意思啊!这使我心里多了一块石头。 
      
    但这块石头很快就被她的电话搞的不见了。快要开学的一天上午,她突然给我打电 
    话,说她的暑假作业没有做完,有好多题没有做,让我带上作业去她家去。我立刻 
    心跳加快,血流加速,面红耳赤地又洗了个脸,然后甩掉拖鞋,换上裤子拿上东西 
    冲向她们家。其间不停的告诉自己今天一定要仔细感受接吻的感觉,上次都他妈浪 
    费了,甚至,说不定。。。。。。哈哈哈哈哈。我记得那天路边的白杨如飞速般从 
    我的眼角闪去就象她前几天傍晚借别人的嘴巴给我带来的痛苦一样。到了她们家, 
    她坐的离我八丈远然后笑着对我说,过的怎么样,我说还可以。突然间,我无比的 
    平静好象预感到了什么。她说我的作业有好多题都没有做,就把那几个本子给我, 
    然后说语文我做完了厉害吧,我说太好了,我就语文没有做完,然后她说我爸马上 
    就回来了,你把作业拿回去帮我做完好不好。我略加推脱就拿上,然后她站起身来 
    ,我出了门。在她家的小区门口,我心里空空荡荡,茫然不知所错,忽然觉得我们 
    之间仿佛搁了千山万水,而我拿着她的作业本。我失落的东摇西晃,久久不愿离去 
    ,这时候我突然看见她一席长裙站在公共汽车站,手抱在胸前,当风吹动她额头的 
    残发,风姿卓越。 
      
    我想了很多。也许她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也许她不想和我在一起做作业,因为那样 
    根本作不成,也许她是去体校,也许~~~~~~~我趴在桌前,将所有的混乱与颤抖抛 
    却,专心帮她抄作业——那天,我的字写的出奇的难看,但天气依然美好宜人。 
      
    开学了,她拿着她的作业时候的笑容让我心中所有的不快烟消云散,我们见面熟, 
    只用了不到两节课的时间便回到了上学期的那种状态,而我进入角色更是奇快无比 
    ,马上就以她的准情人自居了。我们两个上课依旧聊天,而且我发明了一个游戏就 
    是下五子棋,在本子上用圆珠笔画好方格,然后一个画叉一个画圈举办对抗赛,是 
    一种很好的消磨时光的工具,那段时间她棋艺突飞猛进,而我则每况愈下,因为我 
    原来比她高一点点,但由于她太烂导致我没有提高的机会,忽然有一天她居然可以 
    和我煮酒论英雄了,原来都是我下棋前把她糟蹋一下,下棋中间她不停的悔棋,下 
    完后我再赞美一下自己,但现在居然是她在平静当中对我说:“你好象输了!”我 
    冷汗直冒,恼羞成怒导致更大的失败,我的兴趣逐日递减,她的爱好与日俱增,使 
    我很难堪,无奈只好与兄弟课间趁她上厕所的时候苦炼杀敌本领,总算能够勉强背 
    水一战。那段时间周末我经常去她家,有时候她去我家,她仿佛是熟了,每每都喜 
    欢坐在我的腿上,我双手环绕抱着她,但我从来没吻过她,即使她耳鬓的清香弄的 
    我不能自持,但我只是用唇轻蹭她的面颊。 
      
    她坐在我腿上的时候我们都死要面子,非要找一个我们共同干的事情,比如说看书 
    ,装做是在学习,其实屁都没看,而且还要在不时说一些无关痛痒的话。而我,不 
    停的发抖,也许是紧张也许是兴奋。慢慢的,我开始适应她坐在我腿上,因为,我 
    的下面开始变硬,而我有时手能够碰到她的乳房,但仅仅是碰,然后我尽量不动, 
    她也尽量不动,但我不能确定这是否是配合。我记得有一天在我们家她仍和我保持 
    老姿势,结果我父亲回来了,她飞身下来,被写字台和凳子创的鼻青脸肿,然后我 
    出去,和父亲说了两句话,她吓的连和我父亲打招呼都没有。现在想来,我们两个 
    在一起的时候真的很清醇,象一杯竹叶青。不过我在性兴奋的时候还没敢想自己和 
    她作爱,我还是认为这应该是长大以后的事情。写到这里我觉得特难为情,想来现 
    在看小说14、5岁就他妈成性爱高手了,又会前戏又会姿势,而且持久力特强,女 
    的本来都特纯情,上过以后就迅速成了荡妇,于是暴郁闷,心想自己的青春都他妈 
    浪费了,而且归结到自己胆子太小,搭档不行,甚至由于本人不屑于做这些事情或 
    没有能力来自欺欺人,其实,这是我的一生,我自己把握。阿甘抱得美人归不也是 
    经历了停车场惊艳,以前我都认为阿甘对我说:“人生就象一盒巧克力,你不打开 
    永远不知道是什么味道。”现在我认为《阿甘正传》里面最经典的一句话是:“人 
    生常有狗屎事!” 
      
    有时候一个人坐在房子里点燃一根烟,望着电脑屏幕,耳边也会响起她先呻吟一声 
    然后说:“恩,我要坐到你腿上!”现在不同了,也许再也遇不到这样一个女孩子 
    会什么都不企图而单单纯纯地对我说:“我要坐到你腿上!”也许再也遇不到这样 
    一个对年少的我竟然一点都不设防的信任而坐到我腿上。是的,那时侯我们都年少 
    。想到这里,我觉得在那段时间我真的对自己有了那么一点信心还是建立在我们单 
    独在一起的时候,直到现在,我们认识了那么多年,在公共场合,我与她从来没有 
    表现出一丝暧昧,但我们有一腿。那天我们上课的时候,我的手搭在桌子上,故意 
    搭在靠近她的那一边,她的身体向前倾,乳房就碰在我的手背上,我没有动,她也 
    没有动,我没动是因为我所有的神经都集中在我本来就不是很敏感的手背上拼命感 
    觉,而她不动我希望她是主动配合,但由于不是她肚子里面的蛔虫所以不清楚,那 
    时候我仿佛是掉在水里的糖球舒服到天上去了,这样居然坚持了好长时间直到下课 
    ,下课后我实在忍不住就对她低声说:“你的好大!”她笑了,露出牙齿,站起身 
    来对着那个相扑大叫:“走去上厕所!” 
      
    喜欢她的笑,她笑的时候,鼻子先皱起来,就象春风吹动了湖里的涟漪。但大多数 
    情况下,她笑的难看异常,我发现了一个规律,凡是笑起来一恋横肉的女孩大都长 
    的漂亮。接下来到了9月底,我们去拾棉花,那年棉花丰收,我们拾了将近一个月 
    ,挺辛苦,留下的记忆不少,后来我写了一部《鬼话》纪念那段历史,现在看来文 
    笔有些幼稚,但一样真实,不原再回首,不如摘其中几段表达一下我现在需要的回 
    忆吧。 
      
    现在看来,我的回忆有点颠三倒四了,因为我发现自己不愿意回到那段过去,而对那 
    段时间的心境与任何人都难以沟通,《鬼话》是我拾完棉花后不久写的,是否是属 
    于自己真正的真实我不敢肯定,但时间点上至少比现在要准确的多,而那时的我, 
    因为幼稚,所以真实。所以我强迫自己相信,初恋一定是有痛苦的,要不然不是连 
    欢乐也没有衬托? 
      
    注:文中f是我。原文未改,若有呕吐的感觉请迅速滑动鼠标,谢谢。 
    一、 
    露水很大。很少见晶莹的露珠。露水在叶子上凝成大片大片的水洼。放眼过去,灰 
    蒙蒙的水汽笼罩着墨绿的海洋。一片片白色的棉花忘去仿佛有些昏暗,象是清晨浓 
    雾下海浪的白沫。走进地里,水珠溅在f的裤子上,脸上,手背上,迅速扩散开, 
    涌起一片凉意,鼻孔也似渗进几滴,潮湿而且带着棉叶味道的气息涌来,让f感到 
    一阵令人疲惫的恶心。揪一朵棉花,湿湿的,凉凉的,令人难受的粘在手上不肯进 
    花兜,f忽有一种厌恶的感觉。但毕竟得拾,f不顾一切的拾起来。早晨大家都在竞 
    争,花压秤,谁都想拼命,而时间却不为之所动,依旧静静地流淌——不会为谁快 
    ,也不会为谁慢。 
      
    太阳出来了,忽然间四周有了金黄色的阳光,照在铺满露水的叶子上,亮晶晶的。 
    水汽开始蒸发,空气显得湿漉漉的,但棉花却在不知不觉中干了许多。f的手不由 
    自主的慢下来,也许是刚才干的太猛了吧。很想找个人说话。自己这个组的人早已 
    经失散,有两个女人在不远的旁边,远处依稀是几个人影,没带眼镜看不清。于是 
    f飞快的向前拾,想冲出这片难熬的土地。但又有一种不安,就算是冲出去有能怎 
    样呢?!向远处看,那熟悉的太阳帽时高时低的在视野里晃动,四周早已聚集了一 
    些不知是男是女的同学。哼,肯定是男的居多。我也去凑凑热闹吧?嘻,我去能做 
    什么?又敢做什么?又有什么意义?!f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但身体仍不由 
    自主的靠了过去。猛到近前,f看了她一眼,然后强迫自己离开,但又离的不太远 
    的地方,自己独自一个人拾。她一定看到我了,f心想。 
      
    二、 
    就在这种不断的起身不断的弯腰中,f度过了整整一个下午。寂寞象一个可怕的阴 
    影总缠绕在f的四周。这是谁的错,f的自卑感在这时最旺盛。淡淡的悲伤象云雾一 
    样漫漫的从心底扩散开来,经久不散。f过完秤,气球似的向四周看了一眼,e正同 
    一帮人谈笑风声,g正同一女生私语,呼之欲出的人名被f用力压在喉咙里,使劲一 
    扭头,f向宿舍走去。花地早过了,f走在路上,但是太阳依然不饶人的迟落,侵占 
    去大部分的夜。夜仿佛纸浸了油,她给太阳拥抱住了,分不出身来,也许是给太阳 
    陶醉了,所以夕照晚霞,褪后的夜色也带着酡红。到红消醉醒,宿舍已经在不远的 
    前方。 
      
      
    三、 
    今天是个晴天,她居然来到自己身边——f有了一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忽然f唱起《吻别》,当唱到“给我的一切,你不过是在。。。。。。”的时候被 
    她打断:“别唱这歌,唱个欢快点的。”“哦,以前的你不是很喜欢听我唱歌么— 
    —不管那一首?”“。。。。。。。。。。。”“那好吧,你只要唱歌,我就喜欢 
    ,继续。”f笑了:“今天你怎么这么好?”“那是说以前的我不好么?”“哪跟 
    哪啊!叫你这么一打岔,我连唱的兴趣都没有了。”“那更好,陪我聊吧。”“说 
    什么呢?”“不会吧,三天没见着我了,难道没有话么?”“怎么没见啊,天天都 
    能看见你——”“你明白我的意思的。”f沉默,心里好感动。对她的种种不满立 
    刻烟消云散。“怎么样,这几天?”“闷死了,又累,你又不跟我说话。”“想跟 
    你说来着,可——”她笑了,f分不清那是什么样的笑,只是感觉很可爱。 
      
    四、 
    f向前走,她在后面跟着,当着许多人的面,她对f说:“把我的衣服拿着。”f竭 
    力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接过衣服“恩~在你身边换衣服,感觉真不自在。”f扭 
    过头,含笑对她说:“你以后说话不要那么夸张好不好?”“怎么夸张了?难道不 
    是么?”“哎~~~~~~~~~”f故做无可奈何壮,她就吃吃地笑起来,f就是喜欢她这 
    个样子。f忽然说:“这几天~~~~~~~~”f总有许多愧疚想对她一泻而出,可她忽然 
    说:“看,前面有便车!”不由分说拉着f向那不远处的卡车奔去。f心中忽有些惋 
    惜。仿佛失去了什么,连自己所有的苛求都仿佛消失在地球。f却有些坦然。于是 
    不久就变成f拉着她向卡车跑去。f自己上了卡车,又把她拉上来,两个人并排站着 
    在车厢的侧护板的一侧,手偷偷的拉在一起。车喘着粗气,迈着高低不平的步伐挪 
    向目的地。f和她只是望向野外,也未说些什么。今天真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f想 
    。 
      
    五、 
    宿舍里没别人,就她一个,开门时她没有笑,f也没有。每当两个人单独在一起的 
    时候她就好象换了个人,而f也似找到了原始的自我,扔掉那身上的躯壳。f感到一 
    阵前所未有的轻松,搭的地铺很短,f坐了下来,她也坐在f的身边,很随便的她忽 
    然呻吟了一声,然后对f说:“我的腰好酸,你帮我揉一下。”f没有说话,颤抖的 
    手搭向了她的脊梁,揉了几下腰,衬衣很薄,f清晰的感觉到了她炙热的肉体。f笑 
    着说:“呦,几天不见,又胖了许多,奴,着是什么?”她尖叫了一声:“别动, 
    只不过是一点肉。”“哦,是么,感觉有数吨。”“呸——快揉,别胡说。”她嗔 
    道。手忽然上移,渐渐到了突起的部位。。。。。。。。。。。她扭头,用一种近 
    乎怪异的眼神望着f。f低声说:“舒服吗?”“舒服”。f惊诧,手不由自主地停止 
    了“乱动”。“继续啊!”f恐惧,不知道这话是一种肯定还是反语,反正f没有兴 
    趣了,专心致志替她揉起腰来。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她忽然伸了个懒腰,说“ 
    好舒服,你累不累?”“废话——”“那我帮你揉揉好不好?”“算了吧”“嘿嘿 
    ,知道你不会的”“。。。。。。。。”f一扭头,一包卫生巾出现在眼帘,忽然 
    被她闪电般的塞到被子底下。“听着,以后到女生宿舍别到处乱看!”瞬间,f觉 
    得自己的心被刺了两下。f心灰意冷,多少要说的话现在已经不存在了。f装腔作势 
    的看看表。她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关切的问:“你怎么了?”f在心里对自己说, 
    你他妈现在才认识到,太晚了。当时f只感觉到一股热血冲向头顶,f冷冷地扔下一 
    句:“我发誓再也不进女生宿舍了!”出去的时候,背后传来她关门的声音,很响 
    。 
      
    六、转眼间,四周聚集了不少人。f一扭头,过秤的地方就在自己身后。太阳跌入 
    了自己一生中无数个低谷的一个,到傍晚了。f站起来,准备拼命拾一些棉花,这 
    样也就可以凑够今天的斤数了。正在低着头狂拾,不知不觉到了她的身边,f不愿 
    同她说话,只是唱起了新学的“猫”,她低下声,同f一起唱,f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真想拥着她,但是那几个地方f和她老是合不到一起——因为f唱的不准,而她, 
    唱的一定很准的。 
      
    完了! 
      
    是的,拾棉花完了,现在才知道,自己在那时候居然已经开始如此的痛苦,而回忆真的 
    就如冯小刚说的,分不清楚到底是腻子还是木头了。我记得有一次晚上和我同住的 
    一个sb(就是那个夜场王子)晚上说好一起吃饭,结果这b加班搞到12点多,我饿 
    的面前都是拌面在飞,对他的憎恶与时俱进,当我在公共车站等他回来的时候,我 
    远远的看见他,当我笑着看着他的时候,所有的不愉快都换成将心比心的理解,哪 
    天晚上大家都很开心。有时候,是不是真的要强装笑脸面对所有的泪才能换来快乐 
    ,因为泪总不是一个人在流。但事实是,拾棉花的那一段时间不堪回首,我在不停 
    的逃避,却将所有痛苦迁怒于他人。但那确实是我真的开始为她痛苦,其实是为自 
    己,人总是自私的。 
      
    想起和我一起拾棉花的兄弟来。那里面那个g,和我关系很好,这b属于离了女人 
    活不了那类人,学习很烂却又不敢面对事实,他应届没有考上,然后复读两年居然 
    还没有考上,但那两年我回来看到她和无数女人的合影,表情和动作均是“重量级 
    ”的。那时候我依旧持有一个观点,饱暖才能思淫欲,天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这b 
    不能喝酒,一丁点就要睡,而我思维最清晰而且特别想和他好好交流的时候他已经 
    鼾声如雷了。略微谈了几次,他有些变,自以为感情方面很成熟,可我父亲都说, 
    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很微妙的,你他x的又不懂纳米,知道个蛋。我力图帮他,甚 
    至游说他考个民办的大学了事,事实证明我的认识很狭隘,因为上学如果是唯一出 
    路,为什么学习好的都他妈在为文盲打工。今年春节,我在逛商场企图给老爸买个 
    睡衣,在卖家电的地方突然有个人抱着我,我一看竟是他,这么多年一点没变,但 
    他抱我的那一瞬我好象已经有了些戒备与不习惯。那天夜里在酒桌上我们都热泪盈 
    眶,他说他过的很好,自己很满意,在做家电销售,一个月收入还可以至少比我强 
    ,谈吐中我们都尽量避免用较为成熟的语言,因为,在相间的回忆中,我们依旧年 
    轻。但我们没有留下联系方式,是不是因为我们相信我们互相一定能找到对方—— 
    只要一方想?!我面前浮现出他的笑容,桌上有个大苹果,他在就好了。 
      
    这个城市冬天来的很早,而上了高二的我仍然一肚子坏水,没有把当前的主要任务 
    学习当作一个纲来贯彻和落实,自以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就已经不错了,业余生活 
    开始丰富起来,这段时间我从别人家里看到了一本《音乐天堂》,不知道为什么我 
    一直记得那个出版社居然是中山大学出版社的东西,当时它是十六开的,很小,封 
    面是蓝紫色的,中间在灰色的底色上有一支红色的玫瑰,就是这本书把我害了,它 
    让我忘掉了黑豹的主唱,唐朝的吉他,面孔的屁股和崔健的民风。其实在这之前我 
    听所谓的摇滚根本就是哗众取宠,自己听着只是觉得过瘾,然后故意搞一些别人没 
    有接触过的东西来证明自己的专业,当我知道了r。e。m,nirvana,ac/dc,kiss 
    ,sting,u2,blackbox,oasis,性手枪之类后,我终于知道你要明白的是他们为什么 
    做这些音乐,因为他们和sony一样,一直是引导和教育消费者或者是市场,而不是 
    人们想要什么他们就违背自己的良心去迎合,我因此狂梦想去开一个叫“音乐课” 
    的酒吧,后来因为经费的问题告一段落。有一日,我到音乐老师的办公室,发现他 
    在扣脚丫的同时听“don't cry”,我明白了,原来音乐是一种语言,有歧义,所 
    以不管语言是否相同,你是否明白英语或汉语,你都能从中得到东西和理解出自己 
    的观点,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重要的是,这才是真正的语言,象法语这种没歧 
    义的变态语言很可怕。总而言之我开始搞一些灰色的东西,并怂恿我哥给我买了把 
    红棉,我哥当时认为我是个可塑之才,居然把他珍藏的卡尔卡西教程给了我,但, 
    我让他失望了。所以这段时间我经常在课间轻声吟唱一些诸如“the man who sold 
      the world”之类的不知所云的东西,原因是老子英语极差,但她开始认为我还是 
    有一定唱功的,上大学的时候我是我们班唱歌唱的准的人之一,玩琴的人都喜欢找 
    我伴唱,但他们总企图让我吼“knocking on the heaven‘s door”之流,而我虽 
    然喜欢这些,但唱不出来,让我唱唱《灰姑娘》还可以,因为,我一直认为,好的 
    音乐是用来听的,不是用来唱的,如果你我都能唱,而且是浸入的去唱,换句话说 
    ,你可以操这歌,那这歌肯定是个荡妇,好的音乐就象一个美女,而且守身如玉, 
    甚至不惜断臂来降低男人的性欲而专注她的美。 
      
    所以说,我唱歌的时候喜欢她听,为了能唱她听的歌我居然苦练白话,但事实上我 
    发现我可以引导她,但只成功了一段时间之后她就和一帮sb为那些什么郑中基等无 
    病呻吟的衣冠**流泪了。这不妨碍我们两个的感情的进一步发展,因为她和我低头 
    不见抬头见,虽然老子没有钱,也没有漂亮的脸蛋和迷人的身材,但我可以每天至 
    少6个小时拉着她的手,别人可以么?!其实现在想来也没什么可以nb的.昨日夜里 
    和一个同事刚陪完客户在广场上乱转,看看街上mm凉快的衣服,我对他说,应该找 
    个女朋友了,要控制节奏,慢慢来,不要重磅炸弹轰炸过后趁着不理智的空挡弄完 
    算了,然后他说是啊是啊,老妈都找我谈话了,但我怎么现在心态都坏掉了,觉得 
    没什么好女孩了,而且老想快速完事,急的够戗,我说倒也是,不过好女孩多的是 
    ,但“弄”是个里程碑,过去后什么都有了,真他妈矛盾。找一个有个好单位,长 
    相一般的女孩子结个婚,多好啊。然后我对她说,你看,要是不急着弄她,慢慢发 
    展,把自己的感觉也搞出来,当你抱她的时候心跳加速,真他妈爽!他黯然:哎, 
    这样的感觉好久都没有了。是啊,当我看着从面前走过的一个个职业妇女,忽然有 
    了信心。但在当时,我的思想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一上课就想拉她的手,我觉得她 
    也愿意我拉她,真的。那时候天已经渐渐变冷,我们两个的手都很干燥,拉时间长 
    了也不会出汗,这时候让我想起王朔的书上说的,当你在电影院看见一男一女正襟 
    危坐看着荧屏异常严肃的时候,他们两个的手一定在下面紧紧地握在一起,是的, 
    当时,我们两个上课的时候就是这样。是的,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根本就是个 
    幻想,但我那时候居然幼稚的认为我能够破灭初恋永远是失败的定律而在她玩过火 
    以后与她生活在一起生孩子,事实上,她被烧焦了,而我是没有燃料的火苗渐渐熄 
    灭。 
      
    这个城市到了冬天后就比较有特色了——至少我这么认为,当时同学们中间流行一 
    种叫“军警”皮鞋,这玩意好象是“3513”厂的出品,当时一双鞋还卖200多,而 
    我以15元一双的足球鞋为主,一年四季不换,结果那年冬天我们班流行踢足球,每 
    天放学都踢,然后我就用我的足球鞋与他们的军警对抗,每每都以我的泪眼朦胧告 
    终。我其实足球踢的暴烂,但当时我们班篮球很厉害,足球大家水平都差不多,所 
    以我还可以勉强上场。我记得有一次体育课,当时班里男生分两队踢半场,当时我 
    和那个黑不是一拨,然后我记得他左冲右突,以过人为乐,而我就属于象现在的中国 
    队那样,拿上球就乐的不知道怎么办了,最经常的就是妙传给对手了,我那一天在场 
    上狂跑,场子小,只要你不停的跑就有球,于是幸运女神明察秋毫,在我得到球的 
    刹那我发现对面就是个门,我竭尽全力一踢,其实当时我兴奋的腿部一点力量都没 
    有,加上门将站在那里根本不愿意扑,足球滚进了门,当时我很开心。天知道怎么 
    回事,过了一会儿我又进了个球,真他妈好笑。下课后我们两坐在座位上我羞涩的 
    说,今天看我踢球了没有?我进了两个!她不解风情地道:“我没看见你进球,只 
    是看到你跑的很快,球在那里你就在那里,腿好细。”我只有说是啊是啊,心里一 
    想就是啊,其实当时自己的形象也就是这样了,几年后我陪她在大街上逛,橱窗上 
    映出我们两个,我分明是一个绿毛龟。 
      
    提起足球我想起了很多,我记得有一天傍晚我们又用书包搞了两个门开始了小场, 
    她和那个相扑当门将,又来了一帮比我们低一级的人,其中一个和我从小一起长大 
    ,他直接对我说加我们吧,我只有说好,其中有一个人长的蛮“野性”的那种,他 
    叫了一声我的名字,不能说叫,应该是自言自语,然后冷笑了几声,就带着球向我 
    冲过来,他踢的很好,加上有速度,几下就把我过了,但他并不满足,又等我回抢 
    ,然后再过我,就象耍一个小孩子。这时候我朋友加我们这拨,直接一铲,断了球 
    后对我说,上,看我给你组织进攻。双方势均力敌,而我是多余的,突然那个“野 
    性”用脚弓推射,从她的两腿之间进了门,她和那个相扑在傻傻的笑,而“野性” 
    与其他几个他们的人大笑不止而且做出会心的样子,我很难受。那天我们踢的很晚 
    ,后来我们回了,他们和她一起走了。我喜欢足球,不论自己踢的好不好,我愿意 
    为之尽力。我预感到了什么,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我就看到了她和他的照片,两个 
    人手拉在一起,她幸福的笑。我觉得自己是一只井底之蛙,什么都不知道,而我自 
    以为我一天都和她在一起,我觉得我们之间没有秘密,其实是我在向她展现我自己 
    ,而她,在四周有一堆男人,她在选择。所以谁再跟我说男追女是主动的我会冷笑 
    ,因为女人才是主动的去选择。显然,我想用我来包围她是不现实的。我当时那种 
    窒息的感觉永生难忘,我的手莫名其妙的抖,我终于将所有的罪过压在我自己身上 
    ,我自己去承受,我是脆弱的,我没有勇气去承担我自己带来的伤痛,而又因此而 
    伤痕累累。我已经难以回忆当时她给我看着照片的时候脸上的无动于衷。我记得一 
    年以后的夏天,当我在我朋友(就是那天足球场上的朋友)家里大谈我和她的感情 
    的时候,他一如那天我听见的那样,只不过名字换成她的,然后冷笑了两声。是的 
    ,我和她从某种角度上都被侮辱了,我们是自找的。若干年后我记得一次我回家见 
    个客户。我开车接个人然后去我们那里的某个大厦去喝酒,然后在红灯的时候看见 
    那个“野性”穿个大裤衩在乘凉,脸上依旧有那股傲气,但我已经不自惭形秽了。 
    晚上和客户在ktv玩,那的小姐挑台,客户很恼火,我喝的有点多,当时二话不说 
    就把杯子仍到门外,进来一个经理摸样的人,我站起来,搂着他说:会不会做生意 
    ,把你们*总叫来,因为这地方我们很熟,他们老总是我们经理的好朋友,然后这 
    人抬起头,那种满不在乎的神情是那么熟悉,一如他那天自言自语我的名字和冷笑 
    ,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说:“你想不想做了,快滚出去叫!”他没有反应,只是 
    陪着笑脸,我拿出电话给我们头打了个电话,我们头当时也在外面喝多了,也发火 
    了说,你等着,我马上过来!过了不久他们老总就下来了,对着他就一耳光,我说 
    算了算了,然后低下头对他说,我叫***,你记得么?!现在想来当时是不是他我 
    已经记不清楚了,但我知道,那是我的本能。我很恼火当时她不在,为什么总是我 
    丢人现眼的时候她总不缺席?操。 
      
    思前想后我认为仍应该继续回忆我看到照片时候的感觉。这好比人总在乎自己的第 
    一次,以前怎么样我总是听人说或是自己想象,从来没有自己亲眼见过,这类罪证 
    让我很郁闷,但关键是我还没有资格说这是罪证,而她,连隐瞒我的意思都没有, 
    如果说她不给我看,也就罢了,说明她不想让我知道,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她并没 
    有在乎过这会给我带来什么,我抽支烟,让自己平静下来,其实是因为我从来没有 
    让她感觉到我和她是有那么一点关系的,而维系这关系的一条就是别把你淫荡的事 
    迹老是向我展现。但如果博弈的看,其实如果她是喜欢我的,也不应该这样吧。我 
    这样胡思乱想的结果是时光漫漫地流逝,而与事无补。其实当时我死要面子,并没 
    有表现出一丝痛苦的摸样,就好比是一个sb看到一堆绿帽子后对自己说,哈哈,其 
    实我和她本来就没什么关系,这怎么是绿帽子呢,这是她的一些事情我知道了而已 
    。就好比自己是一个倒是非的老太婆,她是豆腐西施,或我是娱记,而她是个绯闻 
    不断的明星。 
      
    这真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和别的男生一起的相片,这是我第一次感到自己什么都不是 
    ,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的思考些什么,虽然现在看来是狗屁,但当时真的为一个女生 
    能想的这么全面已经很不错了。当时的无动于衷换来她的开心,我只是做了一些违 
    心的评价之后就离开座位了,我在拼命的回忆她当时取回照片的时候是不是表现出 
    一丝的速度让我能感觉她心底里还是不想让我看的,这让我很难受,因为我清楚的 
    是,这玩意没有正确答案。我还记得那天我们坐在教室靠又的墙边,窗外的光照到 
    这里就已经很暗了,她兴奋的将那些照片略有羞涩的给她的一些朋友看,比如那个 
    “相扑”,然后不经意的递给我,也许是我主动要看的吧,这都不重要,因为我记 
    得她当着我的面在将自己和男人们的照片传来传去,我记得当时我不敢看她的脸, 
    因为这样可以给我自己造成一个假象,她亦不敢看我。就象小时侯玩捉迷藏一样, 
    自认为自己看不见别人别人就看不见自己。忘了她的表情,因为当我看了照片后那 
    里面的影象就在我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那天,我听课异常认真,并为一个问题和 
    老师争的面红耳赤。 
      
    父亲不止一次跟我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微妙的,我总不能理解是什么意思而对 
    这句话无动于衷,同时我由于羞涩的心态不原与父亲沟通,看过《成长的烦恼》后 
    我留下的笑声掩盖不了我对那时候的后悔,如果我能坐下来和父亲好好商量这事情 
    ,也许留给自己的痛苦不会是那么多了。我记得那时候我和她在上课的时候交流过 
    很多事情证明了我当时的幼稚。我记得有无数次她都在电话里面和我开玩笑说:“ 
    嫁给我吧。”我说“还没到合法年龄呢”她说“那到了年龄可不可以啊”我说“不 
    知道,到时候再说吧”其实我知道她希望我会说:“我怎么能嫁给你呢,不如你嫁 
    给我吧”于是她可以说:“好啊!”但我不可能给她任何承诺,因为我清醒的知道 
    ,我还年轻,我不配给她承诺,哪怕是玩笑。我相信,有好多人都给她承诺了么, 
    实现与否我不在意,关键是,他们有这个能力,我佩服的五体投地。 
      
    有一天上课的时候,我和她聊到汽车,她说她喜欢跑车,我说我喜欢卡迪拉克,她 
    问我是什么样子的啊,我说就是那中方方的,很长的那种,她说,啊,我也喜欢啊 
    。我说,好啊,等到我将来出息了,我用这车带你去兜风。我依稀记得她的笑容, 
    是那么的遥远。而我现在,只是在某个酒吧开瓶洋酒回到家就后悔万分,卡迪拉克 
    ?还是赛欧现实一点吧。那天我回家在自己的小房子里面收拾抽屉,从夹缝中掉出 
    她送给我的一辆从挂历上剪下来的轿车,好象是莲花吧,看着那红色和边缘的碎屑 
    ,我怦然心动。 
      
    我很喜欢画画。初中的时候画到过大卫,由于看了《七龙珠》后为了画一个传神的 
    18号把我的笔画坏了。因为我无法准确表述我所理解的她的眼睛,有那么多的烟火 
    气又有那么多的纯净,一如她的心窗。结果导致我对光啊,影啊,线条啊什么乱七八 
    糟的开始重新理解,并企图成为中国的北条司,于是我在高中的时候疯狂的画各类 
    枪支和汽车、飞机。我记得有一天我们两个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冷战,然后我苦心积 
    虑地画了一辆悍马(照着《兵器知识》画了一个三视图)给她看,她笑了说,送给 
    我好么,我说好啊。高中三年给她送了好多画,都是我上课没事干画的,我记得她 
    特别想让我画她,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画她的头发,但脸上什么都没有,因为我 
    无法去真实的描绘她的脸庞,这原因很复杂,也许是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导致对她 
    的美我认为用铅笔去阐述是一种亵渎。我记得那一天我在本子的背面画了她侧面的 
    头发,我前面的女生说,你画的是她么,我说是啊是啊,我画的象么,她说象啊怎 
    么不继续画呢?我说我画不出来,我怕我画错了,画难看了。她看了看,说,很象 
    。她说这画的时候并没有笑,我想她知道了我在想什么,是的,我最喜欢的是她的 
    头发,散散的扎在颈后,用最普通的头筋,用最普通的发夹,前面的刘海略卷地被 
    梳贴在侧鬓,是那样简单的纯净。是的,当我想到她时,当我欣赏她时,我竟将大 
    多数的目光驻留在她的头发上而从不敢多看她的脸,竟因为她的美!不知道为什么 
    ,因为她的美我才不敢正视她的脸,更把每次对她的侵犯都看成是亵渎,我从来没 
    有考虑过自己会给她带来的快乐,或者说是只要我开心她也会开心,哪怕是撕开她 
    的衣服和她做爱,因为我发现我永远是地位比她低下的仰视她,现在想来,这样能 
    把她搞到手才怪了呢。据说男人发达了后总要换个老婆,因为原来的老婆对他什么 
    都熟悉,认为他不过如此,而新老婆除了爱对他还有崇拜。早明白这个道理我应该 
    将她当做一个小p孩,不在乎的弄来弄去说不定她早他x的~~~~~~~~所以说,搞女人 
    一定要自信,要不然就去在和很多男人间接“拼刺刀”的同时吃软饭去吧! 
      
    说到这里我想起一个大学同学,住我对门宿舍,天天清晨用一首《天堂》或《 
    where did you sleep last night》叫我们起床,这b的纯洁可以用一点来形容, 
    在大四的第一学期,他告诉我她喜欢我们班的一个女生喜欢了4年,我记得刚上大 
    学我就给她说,不要让他找那个女人,因为这个女人和我的那个她有异曲同工之妙 
    ,但他不相信,我记得都他妈大四了,他居然对我说:“我和她关系很近的,嘿嘿 
    ”我说:“怎么近了?”他说:“我都敢亲他!”——本来想糟蹋他一下呢,后来 
    想这样的纯洁来之不易,只好替他黯然一把。以后再说他,以后就叫他“纯洁”吧 
    。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脆弱让我越来越不敢回忆自己的高中,但我要强迫自己正视, 
    因为我必须溶到伤口里面去,让自己结束这段历史。 
      
    那个学期因为她过的很快,很快就到期末了,其间不少冷战都是因为我而起,值得 
    欣慰的是我都能把她哄回来,为此我从多个角度可以安慰自己:第一,我还是有一 
    定魅力的,想安慰就安慰,一哄便奏效。第二,她还是舍不得我的。但实际上我被 
    她玩了,因为每次我都忍不住要先重归于好,没有她我活不了,而她有了我可能会 
    舒服一点。有一天早晨是语文早读,我百无聊赖开始研究一篇题目带“*”并且不 
    是用宋体而是用楷体的古文。她正低头照镜子研究她那张白璧上是否有微瑕。我气 
    不过便对她说:“要考试了,你都复习好了吗?作为你的同窗,我对你的表现非常 
    遗憾!”她头也不抬:“您过奖了,我已经全复习好了。”我兴趣来了:“蒸的煮 
    的?”她的玉指开始抠自己的眼角:“无可奉告。”“哼,少来了,字都认不全。 
    ”砰——她把镜子往抽屉里一扔,抬头咬牙切齿:“给大爷找一个认认”“吓死我 
    了,要认不出来怎么办?”我不依不挠。“哈,要认出来呢?”“嘿嘿,不如这样 
    吧,认出来我亲你一下,认不出来你亲我一下。”我看火候差不多了就胡乱开个玩 
    笑糊弄一下算了,并继续开始我的晦涩难懂的古文历程。“好啊!”她的脸挪到近 
    前,吐气如兰。“?”我对她神志是否清醒表示怀疑。“那你快找啊。”“好了好 
    了,不耍了。”“哼,你不愿意吗~~~~”“我巴不得呢”“那就快啊!”我一 
    脸坏笑的随便翻了一个很复杂的符号指给她看,她在将自己的指头全部品尝了一遍 
    之后出了一口气:“不知道。”我将头扭过去说:“什么时候履约,现在?”“老 
    师来了!”过了一会儿,她说:“你好象没有说时间啊”“算了啊,我开玩笑的拉 
    ,听课!”其实那节课我一脑子的陶醉,那有时间听课啊,因为关键是过程,不是 
    结果——至少她是愿意跟我打这个赌的,这就是最美好的!其实我就是太顾及她的 
    想法了,这是一个怪圈,没有出口。这也许就是初恋吧。那天,我很开心,竟因为 
    她的那一声“好啊!”因为是我提出的,而她同意了。她随着我,就如同那天她坐 
    着自行车,而我带着她的那段路一样,我喜欢她随着我,哪怕是她的笑就能左右我 
    的路线,哪怕是我总是顺着她的想法走,哪怕是她随着我是因为我随着她,但她随 
    着我。她也知道我是这么想的,是的,她知道。 
      
    针对那段时间的回忆我的脑海里总有一滴一滴的眼泪在晃悠,那是她的。我记得我 
    们在期末考试的前一段时间我们的班主任(数学老师)搞了个摸底考试,那天我头 
    脑一片空白的去考试,而她由于纵欲过度则什么都不会,我做题速度出奇的慢,她 
    抄的很郁闷,老是掐我的大腿表示自己的想法,害的我心猿意马还要努力做题。其 
    实以前我这人不喜欢给人看我的答案,因为结果往往是我为了保持进出口顺差而看 
    别人的答案,最终导致我把自己的正确答案改成错误后失足成千古恨。但对于她, 
    我义无返顾的共享我的所有,原因很简单:我不可能抄她的任何答案,因为她就没 
    有。就这样,名字不相同的两份完全一样的卷子交到了老师那里,只是她的卷子比 
    我的整齐干净很多,我的上面有很多黑疙瘩和箭头。但事情的结果总是出乎我的意 
    料。若干天以后,班主任老师把我在走廊里拦下,完全不顾我膀胱的感受。她问: 
    “你和你的同桌关系很好啊!”我心想,啊,纸保不住火,他们终于下手了!然后 
    我只好说:“还可以啊,不过只是同学而已。”班主任笑了:“我又不是和你谈你 
    的个人问题,我是说你是不是因为和她关系好,就在考试的时候给她抄啊?”我心 
    想要旁敲侧击你还差一点点,我说:“没有吧,这种没原则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 
    ”“不会吧,她数学没有这么好啊!”“老师,要用变化的眼光看人。”我看问题 
    和作风不相关,就开始油腔滑调起来。“那要是考咱们班前三名就不太现实了吧? 
    这次考试你第一,她第三”“..........”“你是不是给她抄了?”我觉得问题是 
    有一点了,那时候不象现在领导和你一起去桑拿推油,老师跟你谈话还是很厉害的 
    ,于是我只有明哲保身了:“老师啊,这和关系好坏没有关系,你想啊,她要抄, 
    我总不能拦着她吧?”班主任故做沉思状:“看来,我是找错人了,你回去吧。” 
    “老师再见。”我冲向厕所的同时开始松动腰带。 
      
    解决完回到教室,她在和前面的同学认真研究一个歌本,现在没有那种东西了,就 
    是一个小本子,上面全是歌,好多人买,现在都换成口袋肥皂书了。我对她很兴奋 
    的说:“老师找我谈话了。”“太好了,你要升班长了?”“不是,是关于别的方 
    面,比如说考试啊,什么的”“?”于是我低声把上述情形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 
    。过了一段时间没有反应,我觉得自己表现的可能不够真实,这货无动于衷,于是 
    我扭过头——我看见她眼圈红红的,豆大的眼泪一粒一粒地往外冲,这是我第一次 
    看她哭,我已经忘了要安慰,只是好奇的欣赏。真的,说来好笑,现在我一见女人 
    哭哭啼啼的我他妈心就软了。但在当时,我那有什么心软的问题,我只是在拼命观 
    赏,原因简单:这东西不是想看就能看到的。开始她只是小声念叨,老师不会来找 
    我吧。但没有从我的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又转而开始捶我然后念叨,谁让你考 
    那么好的,谁让你考那么好的。然后眼泪开始向外喷,我觉得有点难看了,而且那 
    时候已经上课了,大家都在唱歌,我想再不制止一下我就要去办公室坐坐了,于是 
    我说,没事的,没事,不要哭了啊!这话说出来连我觉得不疼不痒,她的眼泪如课 
    间操时候教学楼门口的学生一样挤着出,我真的慌了,可又不知道怎么办,就这样 
    傻傻的东张西望,过了一会儿,可能她哭的没意思了,就抽着鼻子问我:“老师不 
    会来找我吧”“当然不会了”其实我心里想那很会那很会。那一节课她揉一会眼睛 
    就问我上述问题,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仍不满意继续揉眼睛,如此周而复始。其实 
    我真的希望老师找她谈,而她也能发奋图强,开始热爱学习,然后我的优势就完全 
    体现,可以和她一帮一,一对红,然后她就会离开那些胡朋狗友,然后我们胸前带 
    着大红花一起踏上火车。。。。。。。。。。现在想来这些想法真他妈幼稚,江山 
    易改啊!更恶劣的是,我们的班主任老师根本没找她谈话,不知道为什么。 
      
    现在想来那时候我就应该看出她的禽兽本质:为了自己才会哭的那么伤心,以后见 
    她的哭,从来不象那时候那样的眼泪那样晶莹剔透。 
      
    我高中的第一个班主任对我们很好而且是当时发现的,我一直认为最成功的好人是 
    让你当时发现的,而“好”是一个主观性很强的词,所以当被主观认为是坏人后来 
    才发现好的时候,首先已经晚了,其次只有认识到自己错了才行,最后,一切都已 
    经过去。我相信她一定发现我们两个关系不一般,但她从不反对我们做同桌,那个 
    时候我们的座位是半个学期一小换,一个学期一大换,但我们两个从来没有变过, 
    我记得有一次调座位老师来了个狠的,她让所有男女生都站在走廊里面按大小个排 
    两列,然后一对一对的进,先进的坐在前面。我心里忐忑不安,因为很明显我的身 
    边上下五个人都不是她,当轮到我走进去的时候,我发现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坐在倒 
    数第二排的一个空位置上,爬在桌子上,眼睛滴溜溜乱转,而和她一起走进来的男 
    生也孤零零的坐在第四排的空位置上,看着我一脸怪笑,我没有搭理和我一起走进 
    来的女生,不由自主的坐到她身边,和她相视而笑。从那以后,没有人愿意阻止我 
    们两个坐在一起。那天的情景异常浪漫,现在看来有些简单和土,但那时候心里那 
    种出乎意料的惊喜比现在酒后上个平时不敢上的女人要经典多了。哪天,我们的班 
    主任明明看出来了什么,但却没有说什么,我们两个上课的时候拉着手她更知道, 
    因为我有一次早读课站在讲台上给他们讲作业题的时候发现你看下面是一览无余, 
    由此产生阴影,老实了许多,但由于那时侯性欲太强,所以有时候顾不了那许多。 
      
      
    那时候喜欢拉她的手,在自己看不到的桌子下面,手悄悄的向她那边伸过,我知道 
    ,她的手一定在那里等我,不会躲避,不会拒绝,就那样静静的放在那里,但一触 
    到,便仍又紧张,生怕会弄痛她,生怕这股轻柔被我握紧后会消失岱尽。又怕自己 
    感觉的不仔细,将这美好轻易的享受却没有留下痕迹。喜欢自己的手从她的手背上 
    蹭过,让每一个毛孔均享受到那份光滑,从她的每个指头中间伸过,与她的手重叠 
    在一起象我们共同拥有某种东西那样。一丝丝的冰凉,心里的激动,嗓子里面也许 
    会有点干的感觉让我向往,那么真实,现在想来仿佛就在眼前,我可以抬起头,闭 
    上眼睛,垂涎三尺。我很怀念那时候心跳的感觉。其实,把自己说的有点纯洁了, 
    怎么可能呢,男女之事上,每个男人都清楚,自己最强的强项就是得寸进尺,我也 
    不例外。 
      
    昨天我到一个所谓的迪厅去玩,我不会跳,只是在考验自己是不是已经老了。我看 
    到很多老男人为了能弄一下年轻的女人,穿着工作服陪着除了乳房和阴道不露出来 
    衣服的小姑娘在舞池里摇头晃脑,那歇顶的光头在灯光下格外的亮;我看到领舞的 
    女郎卖力的在粗口的伴奏下拼命扭动,汗水顺着乳沟滑落,也看到毛还没有多少的 
    小p孩男男女女的围成一个圈子用并不厚实的胸膛和瘦瘦的臂膀互相缠绕,想从对 
    方身上汲取一点虚无缥缈的温暖和不太实际的依靠;我看到一个很纯净的女孩不顾 
    走光的尴尬拼命弯着腰对一些男性推荐那些不知所云的啤酒品牌;我看到我自己, 
    穿着不合适宜的衬衣和西裤,叼着烟,喝着可乐,不能理解为什么我大学时候偷练 
    的动作在这里派不上用场。是的,紫光灯照耀下的灵魂让我期望回忆一下课堂上的 
    荒淫史,因为如果将来我走在大街上看着越来越多的年轻漂亮的女人从我面前走过 
    而我无能为力时,我可以用回忆让自己满足。 
      
    第一次摸她的大腿让我难忘。我记得那天她说她好累,让我帮她揉揉腿,其实我心 
    里面很清楚是她想让我摸她的大腿,但我却装糊涂说我不会揉,她就抓住我的手放 
    在她的大腿上然后教我,我只敢在她的大腿正上方转悠,然后会问她:“舒服么? 
    ”她也肯定会说:“舒服啊!继续。”我就“卖力”地捏来捏去,说真的,没什么 
    特别的感觉,因为捏多了人会累的,刚开始那种兴奋感荡然无存,省下的就是胳膊 
    上的肌肉异常疲惫产生疼痛感,并且手腕由于不正常角度的长时间持续弯曲而使自 
    己的泪腺产生一定反应,于是我会企图休息一会儿然后再捏,休息的时候她老是会 
    说,快捏快捏。过了一段时间她觉得老说累来让我摸她大腿的理由太一般了而且具 
    有单一性的特点,于是她有一天突然说,你看,我的腿部肌肉很厉害,你摸,我一 
    摸,果然坚硬如铁,她说是跳舞跳的了,所以,慢慢的,我开始认为她喜欢我摸她 
    的大腿,我就开始由捏变成很淫荡或是下作的摸了,来回的摸,或者叫抚摩,每次 
    我都会问她,舒服吗,只有获得她的肯定我才会继续,不过那时候她从来没有拒绝 
    过,只要我想我就会得逞。其实人的思维总有个过度,以上是我那时侯心理的描述 
    ,现在想来,只是她愿意男人伺候她而已,就象我也喜欢被人按摩一样,但不代表 
    我就喜欢这个人或是喜欢这个人按摩,重要的是按摩,和人无关,和喜欢与否无关 
    ,而且也不代表我就喜欢和这个人作爱,因为仅仅是按摩,和性,和爱和一切的一 
    切都无关,但在当时,我却把这一切都混肴一谈了。其实有些时候你要设身处地的 
    想想,但这样你就没有你自己的观点,人生其实是一个决定的过程,而不是选择, 
    你做了决定并且事实证明你正确了就是成功。 
      
    当时还只是在她的正上方蹭来蹭去,很简单,可有一天我实在忍不住了,我的手往 
    她大腿的内侧移了移,(当时,我的手和她的腿是这样的状态,她的腿尽可能的靠 
    近我的手这边,我身体前倾靠近课桌,然后手在下面,眼睛负责观察敌情,她和我 
    差不多)她的腿便稍稍收紧了一点,我当时紧张和快感多的都挤在嗓子眼,然后我 
    哑着嗓子问她,舒服吗?她说,舒服啊。我的胆子便大了些,终于发现在正上方真 
    是什么意思都没有,侧面才爽,现在想来其实性就是心理幻想加繁殖冲动,因为其 
    实我摸的是纤维,但我脑子里想的是她的肉体,不对,是她的感受,因为我不停的 
    想知道她是否舒服,摸正上方的时候涉及不到什么,但摸到侧面就不对了,因为要 
    是往后一收的话就到她的隐秘部位了,我觉得很爽的原因也正在与此。那天我每向 
    她的隐秘部位进军一步便向她请示一下,她嘴上虽然同意的很爽快,但腿却随着我 
    的深入而越绷越紧,两腿之间的距离也快融不下我的手,我其实比她还紧张一百倍 
    ,毕竟是在课堂上啊,当我快碰到那里的时候我实在抗不住了,狂害怕不知道为什 
    么就将手抽了出来,她问我怎么了?我虚伪的说再往下,对你对我都不好!这时候 
    恰好下课了,在一堆“老师再见”的声音里她对我说:“你咋这么好!”听到这话 
    我很满足,有点当婊子又立了牌坊的感觉,其实我已经做了,无论如何都下作了, 
    当天夜里,我用“欲擒故纵”来安慰自己今天没有感受到关键部位的遗憾,并认为 
    由于我在吊她的胃口所以将来她会死心塌地的让我摸她的所有部分,有这些崇高美 
    好的愿望激励,不出所料,我那夜失眠了,也正因为此,我没有遗精。 
      
    有一天她上课穿了一件近似棕红色(专红色?难以形容)的衣服,算是个短大衣吧,扣 
    子是木头的,很淳朴但又不失时尚,当时我正在死命研究一种三个不同种类的球被 
    一个橡皮筋和一个弹簧连起来扔在油里的物理题,我试图从中找到某种所谓的规律 
    而头痛无比,她突然动动我,我没反应,她呻吟了一声,我只好陪她象征性的叹口 
    气,我认为她是被学习的压力逼迫的了。当我终于草草搞完后扭头看她,面色如蜡 
    。于是我非常关切的问她:“怎么了?”心想可能是她骗哪个男生没有成功所以郁 
    闷,她说:“我肚子痛,难受的很!”我说:“去厕所怎么样?”她干笑了一下说 
    :“帮我揉揉。”我说怎么揉,她说伸到衣服里面啊。我有点怀疑她的动机了,于 
    是莫名开始兴奋,然后把手伸到她的短大衣里面帮她揉了起来,她的小腹很柔软, 
    隔着羊毛衫我也似能感觉到她的肉体,但位置敏感,我是即不能往上也不能往下, 
    很快由于摩擦产生热量她的小腹那部分火热异常,而我的手也被她的皮带扣挂的生 
    痛。我问她,好点了么?好多了啊。我就继续揉,揉着揉着我的手就不老实了,开 
    始摸她的乳房,那时候她没有带胸罩,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她的乳头,不象现在,如 
    果隔着衣服就象摸一个椰子壳。我感觉异常舒服,但她没有什么反应,重要的一点 
    是,我们两个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就这样过了一节课,下课后,她的肚子莫名其妙 
    的好了,而且我们两谁都没提到底发生了什么,而我,研究了一个课间我的双手。 
    第二节课是班会课,她小声提议我们坐到后面,后面恰好有一个角落的座位没有人 
    ,我们就做过去了,我又摸了她一节课,由于位置较隐秘,我和她都很舒服。 
      
    从这以后我们两个上课的时间基本上总干这事,不过前提是她同意才可以,如果她 
    不同意她会把我的手轻轻挪开,于是我就无趣的开始研究课后练习题。现在想来那 
    一段时间都是她主动,有一点是肯定的,她愿意,我更愿意,但因为她的愿意我没 
    有强迫她做我愿意做的事情,虽然我更愿意,但只要是这样才能得到我愿意的结果 
    。这些事情不是纯洁的,太多的欲望中间夹杂着一些感情,所以留在我记忆中的空 
    间有些小,因为想获得这中快感并不难。不过说来可笑,我还没有用下半身思考, 
    只是用手思考而已。我一直在想自己为什么没有手淫的习惯,现在想来我其实在那 
    段时间疯狂的手淫哈哈。是的,这是我在课堂里的荒淫史,我敢说当时可能有很多 
    人都发觉了,因为我记得有一次同学聚会有个坐在我们旁边的b提到过让我很难堪 
    。有一次在一个大中午操场上我和我们班的一个同学坐在双杠上背公式,然后他突 
    然眼睛望向前方,嘴巴呈“0”型,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一个女生被一个男生在 
    后面抱着,那个男生的双手在她的t-shirt里面乱抓,两个人狂kiss,我们同学很 
    气愤,因为他认为自己太划不来了,而我呢,只是想,那个男生的动作太快和粗暴 
    了,女的应该不是很舒服,我奇怪的是,为什么看毛片的时候偶尔会兴奋,现实当 
    中看到却很冷静?!那时候我就意识到,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因为 
    我分明看到,这两个人是初中生。但我没有把这种发展变化的眼光应用到自己的感 
    情世界是我的遗憾。 
      
    写到这里,我不由得回忆起那件遮住我罪恶之手的衣服,我的脑子里浮现出我在大 
    学里面疯狂思念她的那个秋天,四处在我眼里都是那中沙土的咖啡色,我一个人在 
    校园里思考为什么我的饭卡里面没有钱而别人在饭馆里逍遥,左顾右盼的掏出一根 
    香烟,我不着边际的想着她的身体和笑脸,忽然在前面出现了一件棕红色的短大衣 
    让我疯狂,我如梦境一般的想去拍她的肩膀,真的没有想过是不是现实,那种冲动 
    难以抑制,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我突然改变了主意,冲到前面去看看她的脸,是 
    学生会文艺部的部长,长的也很漂亮,她的某种气质在她身上被复制了。为什么会 
    改变主意,我想,如果真是她,我也断然不会拍她的肩膀的,也许会等着她回眸一 
    笑,也许会故意弄出声音,但我绝对不会对她怎么样,哪怕是拍她一下肩膀的勇气 
    在那时候我竟也没有,居然这就是我的初恋,恋了么,我不能肯定,我经常对自己 
    这么说,我回到自习室给她写信说到这件事,她丝毫没有什么表示,她只是在意我 
    想不想她,她从不会想到我更在意她想不想我,也不会想到我感动的是那过程,其 
    实很多艺术真的是来源于生活,我那一瞬的感觉很多书都提到,但他们不敢去描述 
    自己当时的过程,那种渴望她知道的过程,是的,我爱的是那件风衣,她掩盖了我 
    灵魂的丑恶。 
      
    高二的第一个学期就这样过完了,日子很快乐,她的宽厚让我从另一个角度去理解 
    我自己的某些痛苦,什么叫想通了?就是换个角度而已,关键是能不能这样去做, 
    悲惨的是,我这样去做了,而且做的很好。 
      
    如果喝醉了后有人要问我高中是什么,我会说是一个寒假,是的,高中最美好的回 
    忆就是那个寒假,我不由得陷入那种美妙的感觉,它竟发生在我高二那年的寒假。 
    人总是有虚荣心的,男人更为甚。如果一定要我说在这段感情中最值得我骄傲和自 
    豪的时候,我仍然毫不犹豫的说,是那个寒假。提起那个寒假,我永远也忘不了我 
    的球鞋踩在去她家路上的脚印和吱吱呀呀的声音,我忘不了她的那件红色的羊毛衫 
    ,我忘不了我的那种心动,我忘不了那年的冬天竟是我心中永远的春天。 
      
    那年的寒假其实是高中的最后一个幸福的寒假,虽然高考离我们有一年多的时间, 
    但在我所呆的那个城市,所有的高二学生都开始考虑自己到底是开始培养对历史政 
    治的兴趣还是搞定那该死的物理化学,不然就疯狂的背单词和做数学题,我也一样 
    ,虽然自我感觉良好,但不由自主的还是在父母看电视的时候主动回到自己的房子 
    里看书。心里的压力从这时候就开始有了,她也一样。寒假作业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我们老师从黄冈之类的怪异地方找来一大堆适合我们痛苦的习题强压下来,连语 
    文老师都布置了一大堆所谓“议论文”叫我们写,在这样痛苦的时候,我冥冥中意 
    识到,我的运气来了。是的,她由于上课和我淫乱,下课和别人淫乱,没事和自己 
    淫乱的高中生活致使学业荒废,所有作业都不知所云除了语文。于是她已经远不满 
    足于电话中问我问题,每天都叫我到她们家去,但由于我也要有做作业的时间,所 
    以只好隔一天去一天,一般是下午,原因是大家都有睡懒觉的习惯。然后周末大家 
    一起休息,原因是她家里有人。说来可笑,那时候我不但认为去女孩子家是很见不 
    得人的事情,甚至认为如果见她家里人就更不可饶恕,估计她也是这感觉,所以她 
    家里有人的时候她也不愿意我去。 
      
    那时候,我真的想帮她的学习,因为我觉得一个人如果书读的多了些,其他方面也 
    许就会少一些,并不是说希望她怎么样好才帮她,而是觉得如果这样才是对她好, 
    因为说些甜言蜜语都不现实和骗她一样,帮她手淫也是亵渎美好,只有给她讲题才 
    是真实的我的东西,知识也是靠心去理解的,从某种角度上说,把我理解的东西让 
    她也理解是一种坦心的过程。这种深刻的认识是我后来总结的,当时怎么思考的记 
    不太清楚了,只记得一种状态,现在的想法是一种理由,不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 
    。基本过程一般是这样,进门,到她房子,在写字台前并排坐好,然后拿出作业, 
    然后她会问:“这道题如何做?”然后我仔细的讲解,讲完了之后她便狂抄一气, 
    再问下一道,如此类推。我记得第一天到她家(寒假)的时候,她问我一道题由于 
    我讲的时候过分夸张,导致讲错了,我恼羞成怒问她要了一大张纸拼命演算,她问 
    我喝不喝水,我说了不喝以后就完全投入到那道题去了,然后她出去了一会再回来 
    ,就从后面爬在我的肩上,脸离的十分近,突然我感觉到面颊边一凉,我想到,她 
    亲了我一下,我扭头看着她,她笑了——那样的坦然让我想起了我们的赌约,她终 
    于实现了自己的诺言。现在想来,认识了这么多年,她主动亲我的,也就这么一次 
    ,而她想和我接吻的时候总是挑逗我,然后不推拒我,我们就开始,全是我主动。 
    是的,是我选择她,选择这么做。在讲题的当中,只要是她抄作业的时候,我的手 
    就会不安分的伸到她的毛衣里放在她的乳房上,隔着内衣,我或揉,或抚,或不动 
    只是感受。我的脸会靠着她的脸,有时候我们会接吻,那时候,我和她接吻的时候 
    ,我可以感觉到她的嘴唇很薄,轻易就能压到她的腭骨,然后她的嘴唇和舌头都是 
    没有味道的,不是很湿润,到了现在,我从没有吻过那个女孩子的嘴唇和舌头有什 
    么味道,但感觉却都不相同,我想主要是心的感受吧。她很喜欢将舌头深出来认我 
    吸吮,我曾偷偷看她一眼,她眼睛紧闭,很陶醉的样子,慢慢的,我在吻她的时候 
    手也在乱摸,让我自己都觉得一点高尚的感觉都没有,很下作。那个时候,她也不 
    喜欢坐到我腿上了,至少再没有这样的经历,是不是因为接吻和爱抚更过瘾?还是 
    我的腿已经不再宽厚?也许那是她挑逗每一个处男所比经的过程吧!这一点在过了 
    一年以后被我不幸言中了。 
      
    寒假的经历很丰富,最过瘾的有两天。其中第一天是这样的,那一天我到她们家去 
    ,一进门,她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她叫我一起先看会电视,当我和她坐在 
    一起的时候,我将她很随便的揽在怀里,这种随便的感觉很珍贵,因为和她在一起 
    的很少时候才能有这种感觉,我能很清楚的知道她一定愿意依偎在我的怀里,就象 
    我们两个的关系已经确定的那样,我不用顾及她的感受,因为我知道这样我们都很 
    舒服,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很坦然很理所应当的自信,就是那种真正的自然而然, 
    不搀杂任何欲望和紧张的成分,然后我们不由分说的开始接吻,很疯狂的那种,我 
    可以深切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向上挺,和我的胸口紧紧地贴在一起,我能听见她的心 
    跳,我吻她的脖子,她的头便仰起,我搂她的腰,她整个人便依偎过来,一刹那, 
    我相信,我们都忘记了一切。她从来不呻吟,呼吸也不是很沉重,我也从没有在那 
    时候想到我可以脱光她的衣服和她作爱。是的,我们只是相拥,然后接吻。那天下 
    午我们都没有学习,只是这样的过程持续到她父亲要下班的时候我们开两个不痛不 
    养的玩笑后我就离开。其中的另一天是这样的,哪天下午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两个坐 
    到床上抱在一起,然后她突然将手伸到我的毛衣里面将我的衬衣扣解开,将手伸在 
    我的胸膛开始抚摩,那是我第一次这样让一个女孩子接触,我很舒服,我忽然认为 
    她这么做是不是想我也这么做,想到这里,突然我一冲动,就同样将她的内衣从裤 
    子里面拔出,然后手伸进去,当我真真切切触到她的乳房的时候,我就感觉向一只 
    小鸽子在我的手里一样,于是摸起来不如从前那样放肆,只是轻触而已,但是心的 
    感觉无以伦比。那种感觉是兴奋与美好,和现在那种纯粹的插入欲望是两码事。当 
    时我并不知道,高中三年真正这样与她接触也就这么一次,仅仅这么一次,如果知 
    道,我决不会让这天下午的冲动放任自流,我也不会那么粗鲁的扯开她的衣服,美 
    好,当你想象它的时候对自己是一种促进与享受,当你真正能感受到的时候,就是 
    你将海洛因注射到自己体内的那一天,因为没有永远,所以只有失去。 
      
      
    (发帖时间:2003-09-01 22:45:19) 
      
    ---驷马难追 J 
    猫(1):不知为什么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特别快,不是主观意义上的,事实就是这样 
    。当我沉醉于春宵而不能自拔的时候,让我冷静的东西就不请自到了。有一天,父 
    亲在我要睡觉的时候突然到我房子把灯打开,站在门口背对着我说,最近你天天到 
    你同桌那里给她讲题么?我说是啊,怎么了?父亲说,哦,你要注意啊,不要有什 
    么副作用啊。从小到大,我对父亲敬若神明,他很少找我谈话,父子两个基本都是 
    在玩笑中度过,一但他开口了显然已经是大事了,然后我说,哦,我知道了。—— 
    那你睡吧。我躺在床上,处心积虑地思考这个“副作用”是什么意思,估计是目前 
    我这个年龄段最敏感的“早恋”问题吧!那怎么办,只有以退为进了。打定主意后 
    我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早晨,她照例打电话叫我过去,我迟疑了一下,她问我,怎 
    么了?你有事吗,我就将昨夜父亲的话给她说了,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说,好吧 
    ,有空我打电话问你罢。果然,从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打电话给我。现在想来,父亲 
    的意思应该是不想我老给别人讲题把自己的学业给耽误了,并没有不想让我去的意 
    思,只是想听见我的决心和对学习生活的思路而已,而我却属于脑子里低级东西太 
    多了,因为从那以后我下午依旧出去玩以排遣我心中的寂寞而父亲从没有问我去那 
    里了之类的话。但是,正因为她理解了我父亲的意思,她才没有再叫我去,不过这 
    些事情都无从考证,因为我们三个当事人从来没有就此问题再讨论过。 
      
    确切的说,这个美好的寒假只过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我们两个都没有联系,而我, 
    当我彻彻底底的回忆了这段时光,我怎么觉得很简单,并没有太多的浪漫,是不是 
    因为我们的那些情愫竟都在同桌生活的点点滴滴中沉淀?还是因为我们两个之间的 
    感情仅是因为我的胡思乱想才变的丰满,实际上只有性才是事实,这个问题当时没 
    有考虑过,也许是因为我对她的那许多想象和现实的某种程度的验证罢。有些人叫 
    等,有些人叫巴,我只有叫积了。我们很少去谈一些唧唧我我的情话,也很少去考 
    虑一些将来啊之类不现实的问题,更很少去用语言去沟通我们的内心世界。我想, 
    正因为此才让我觉得她是那么的遥不可及,这种距离感只可意会,其实,就在我拥 
    着她的一瞬间我有可能感觉到我的拥有.是不是人们判断别人对自己的感情一定是 
    通过别人的很多表现来推断,但这仍是个见仁见智的问题,所以我感觉爱情最终应 
    是一种亲情,一种特殊的信任,就象我对她最盛时的感受也不过是知道她一定会怎 
    样做而已,这不仅仅是一种默契,而更多的是我自己认为的最美好的愿景。 
      
    就和我看过的许多情爱小说一样,当我看到书中的浪漫与美好的时候,我就会咬牙切 
    齿的想,哼,不要高兴的太早,痛苦马上就要来临了,或者我心中会一阵激动,不是 
    将自己想成主人公那种幻想的满足感,而是预感到痛苦马上要来临的那种对美好东 
    西的依依不舍。我也避免不了这种俗套,人只要是得到一定的满足后处理问题的出 
    发点就会不同,这是任何人都无法逃避的事实,高二第二学期我将其称之为冷战, 
    但这其中的痛苦不大,因为我在那时侯认为我和她是一块痛苦的,只要我觉得我可 
    以伤害她就满足了嘿嘿。其实是不是这样无从考证,事后有时我们两个回忆这段时 
    间她说话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眼睛望向自己的手,我和她由于感情深厚,所以说话 
    异常直接,但有时谈到那段时间的时候她会闪烁其词让我困惑不已。无论如何,我 
    不会相信她对我是没有感情的,区别只是深浅而已。 
      
    我记得多年后的一天我们在一个小包厢里面一起唱歌,就我们两个人,在疯狂的吼 
    叫和喝酒之后,她突然说你不想叫个人过来一起唱歌么,我说谁啊,她说**啊, 
    我说我和她蛋关系都没有,她笑着说是啊,我知道啊,但在那时候我还生过气呢~ 
    我的兴趣一下来了就不停的拷问,她将卡拉ok关了后抱着一杯红酒漫漫的说,那 
    天我们跳完运力操后回教室看见你和她在一起,我就,我就以为你们两个~~~她 
    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望着自己的手,有一丝幽怨让我在刹那间对我心中的过去产生了 
    某种怀疑,过去,永远都是在每个人的心里以不同的姿态存活着,就象一句名言, 
    历史就是一个婊子,谁想操就操,想怎么操就怎么操。而我竟因为她的这句话感动 
    了。我们两个很久没有这么认真的说话了,因为我们心中的东西对方也许都已经一 
    清二楚或者早已有永远也抹不平的分歧。更令我痛苦的是,她说的哪个所谓的她我 
    真的没有发生什么,如果发生了,也许会让我的伤痛少些,但没有发生她却想到了 
    ,说明她心里的那一丝净土已经让我品尝,只是我的年轻让我轻易的下咽。 
      
    那年的夏天就在我的下咽中轻易的走过,而我们,竟象一对老夫老妻这样拌嘴度日 
    ,那时候的我喜欢写诗,挑上一、二首在那时写的诗让自己进入一下那时候的心境 
    吧——遥远而陌生。 
      
    再回首 
      珍藏这份情 
      
    翻开影集 
    一个如约的花季扑面而来 
    我细读 
    细读每一个细节 
    寻找你和我 
    平凡而醉人的故事 
    不安分的复活在今夜的温馨里 
      
    我曾想 
    把我的炙热寄给你 
    让你感受热情 
    我曾想 
    把我的雨季寄给你 
    让你感受浪漫 
    我曾想 
    把淡淡的一切寄给你 
    让你品尝我的清淡 
    而我却在寒夜 
    收回所有的祝愿 
    幻想 
      
    远方 
    你在远方 
    编织着青春的梦 
    你可在回忆么? 
    枝头又添新芽 
    小溪流水丁冬 
    野花四野飘香 
    这些 
    你感觉到了吗? 
      
    你的声音 
    你的笑容 
    又复出现 
    我却把她按回脑海 
    留给了 
    下一个春季 
    ...... 
      
      
    ---驷马难追 J 
      
    扑(2):那个学期的夏天很热,现在想起来不知道是怎么熬的,汗流浃背的听课对于 
    现在的我是不可能的,上大学的时候夏天的课我只上上午的,但在那时候,我几乎 
    从来没有因为天气而产生逃避的念头。昨天替人考英语,考完后喝酒的时候那人对 
    她的老婆说,这家伙上高中的时候真他妈是个好学生,天天抱个书啃来啃去,而我 
    从来没有把学习当作一件事情,随着他的话语我回到了高中,我竟然在他眼睛里是 
    这么一个人,他当时看错了。天热不能阻止我对知识的渴望,但对于她就完全是另 
    一回事了,她忽然养成一个新的习惯,就是一到热的时候就和坐在最后一排的人换 
    座位,完全不顾忌她另一半的感受,因为坐到后面凉快一些,那时候我们班到处都 
    是认为上课一分钟顶下课十